捂着胸口，脸上带着阴毒的神色，大喊了起来。
只是他这一喊又引发了伤势，连连咳嗽着，鲜血都咳了出来，看起来十分凄惨。
秦明脸上眉头一皱，道：“刚才他先出的手，甚至在人群密集的大街之上动手，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这么多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刚才街上足足有百余人，哪怕离得远的看不清情况，也总有个几十人能够看清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问你，刚才是谁先动的手？”
余月辉突然走进了冰心堂当中，朝着门口迎接的那名伙计问道。
那伙计没想到自己居然也卷入这摊浑水当中，脸上顿时出现了害怕之色，哆哆嗦嗦地说道：“我……当时没看到。”
“没看到？你身为冰心堂的迎宾，在门口的事情你都会没看到？”
余月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又追问道。
那伙计脸上带着犹豫的神色，半晌才慌乱道：“好像……是这个秦师兄先动的手。”
他做迎宾的这个伙计当然有眼里，于石的身份他清楚得很，乃是于长老的孙子，而这余月辉又是巡查弟子，权力极大，他根本得罪不起。
相比起来，这个秦明虽然是内门弟子，可一比较，其中的分量孰优孰劣很快就看得出来。
“胡说八道！”
秦明心中顿时一怒，事情的谁是谁非本来很清楚，可谁料在余月辉的逼问下，这个伙计的嘴里却反了过来！
他强行压下了火气，对着围观的众人道：“各位师兄弟，公道自在人心，刚才若是有谁看到了，麻烦为我作证一番，在下必当有所重谢！”
可秦明这一番话说出来，四周却无人回应，围观的人群却根本没有人肯站出来，只是冷漠地围观着。
更有甚者，有人已经开始叫嚣了起来。
“重谢？你以为收买我们就能给你作伪证？”
“没错，刚才我明明看到你将于师兄打得吐血的，这种人践踏门规，必须得严肃处理！”
这于石和余月辉两人尽管修为不高，但来头却不小，各种狐朋狗友十分广阔，相比之下，秦明不过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外来户而已，如何跟他们比？
秦明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偌大一条街道，却根本没有谁愿意为秦明出头！
“我刚才看到了，我作证，是于石先动的手。”
这时候，却有一个铁塔一般的男子从冰心堂里走了出来，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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