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就可赐你个谋逆的大罪。”
我自然知道这样的律法,但还是倔强道:“在宫里臣妾又未曾佩戴,何来谋逆之说?再者,若真是谋逆,那日陛下在景泰宫与……”
“宇文萱,你给孤闭嘴!”祁彦一脸通红的盯着我,看了看身边的下人,立即吩咐翠芸和长川,“还不快把皇后扶上马车。”
“不是不让臣妾出宫吗,还上马车做什么。”
皇帝祁彦无奈道:“去云意别院,看你的旧相识。”
来到云意别院时,正巧纪李从陶然居那边也接人过来。为了避免引起街上人的注意,车子在云意别院的正门口停了下来,纪李和几个宫中的小太监先下车,将深受重伤的李达迅速的架进了院子。
见到既然从院门进来,站在屋门口焦急的我,不由的伸着脖子探望着。
“李达,李达!”
我轻声唤了几声,原以为李达听不见,或者听见也不便回应,但没想到的是,李达竟然轻声回应道:“小姐,小姐!”
听到这熟悉的回应,我的心一下子安稳下来。
“看来,李达虽然伤的不轻,但神智还算清楚,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祁彦站在我身后,淡淡的说道:“皇甫墉医术精湛,相信李达一定化险为夷的。”
“但愿吧。”我松了一口气,转身又对皇帝祁彦行礼感激道:“臣妾多谢陛下,谢陛下不计前嫌,就了臣妾的故友。”
祁彦上前将我搀扶起来,“皇后,难道你我之间,真的需要计算的这么清楚吗?难道孤对你的真心,你真的看不到吗?”
“陛下,臣妾对你也是真的,不然,又如何会有腹中的孩儿。”
我靠在祁彦的胸膛,温柔道:“倘若臣妾早些认识陛下,或许一切就更美好了。”
祁彦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淡淡道:“现在也不晚呀。”
尽管此刻我伏在祁彦的胸口,但终究对于祁彦突然的温柔,感觉有些无法适从,心里那根刺终究没有拔下来,所以心里总是在怀疑,祁彦又再思考什么呢?
等了一会儿,皇甫墉从屋子里满头大汗的走出来,一见到我和皇帝,急忙跪下来进言道:“陛下,娘娘,老臣有负所托,这人伤势实在太重,恐怕是活不过子时了,老臣用银针封了几个血气口,又用参片给他续着命,这会子还算清醒,若是有什么话要说,就抓紧吧。”
闻听此言,心里刚刚落下的石头,再一次提到嗓子眼儿。
“陛下,臣妾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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