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也沒允过你单人独骑。”康熙反唇时手带缰绦。马儿已出了宫门。
眼见着怀袖恼了。气鼓鼓着粉腮。康熙只觉越发地娇俏动人。忍不住低下去。在耳侧啄了一下。贴着她的脸颊低哄:“别恼。这冷的天儿。朕心疼你一个人骑在马上吹冷风。若冻坏了身子眼下又缺医少药的。少不得还得折腾回宫。好端端的出行可就沒了。”
怀袖听他说的有理。却又心下不服。便嗔:“臣妾在疆北时。塞外冬日间可比这儿冷多了。十來岁就随阿玛和哥哥骑马。哪儿就生得这般娇贵了。”
康熙却收紧手臂。道:“那是朕不在跟前儿。若朕在。必定不叫你碰这些东西。好端端的女儿家。坐在暖阁里头看看书。绣绣花儿多好。朕还想改日写封折子送去疆北。好生说说你阿玛。给朕既是教养的帝后。不好生矜贵些。”
怀袖被说的俏脸烧热。想起朱赫塔娜上次入宫时说的那番话。禁不住低垂臻首。
康熙最喜欢怀袖含羞带怯。不自觉便收紧手臂勒直了缰绳。将怀袖裹进金丝猴大氅里紧护在胸口。马儿疾奔向辽阔雪原。
尽管不让怀袖骑马。康熙却仍带着她尽情地兜了一大圈子。令御前侍卫围起了黄账。从林中赶出一群群的狐狸獐子。怀袖虽然坐在康熙的马上。却是摸着御弓过了一回瘾。
晚间回宫。又飘飘洒洒下起雪粒子來。康熙便命人将晚膳摆在了揽月湖边的船亭上。船亭本是一座如御花园养性斋一样的凹行廊亭。由一条狭长平桥连着。坐落于揽月湖中央。
前一年康熙來南苑时。见此处冬日赏雪。景色绝佳。便令人将船亭四周围了木窗。窗上镶嵌一人高的西洋水晶玻璃。冬日间大雪天。里头烘着地笼烹茶赏雪。不必吹风便可观景。怡情养性雅兴兼趣。
李德全进來问康熙传膳。怀袖正由银铃儿和涣秋伺候着退下外面的大氅。掸着身上的细雪。听见李德全问膳。便道:“今儿打了许多野味儿。不如现弄只新鲜的獐子腿來烤着吃。再温一壶绍兴花雕。恐神仙都要羡慕咱们呢。”
康熙笑道:“这个主意提的正经。”说罢便向李德全道:“就按这个意思办吧。”
李德全应声下去了。不过片刻功夫。船亭外就架起了烧烤用的黄铜架子。几个小太监拢着架子旁。边烤獐子腿边烘火。于这瑟瑟寒夜里值侍。也算是格外的恩裳了。
不多时。温好的绍兴花雕端上來。烤的金黄的獐子腿也跟着上了桌子。屋内顿时溢满烤肉的香气。
怀袖整日闷在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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