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涣秋点头。带着伺候理容的几个宫女出去了。青梅将鹤鼎铜炉中添换成玉兰香片。正欲问怀袖是否传早膳。却听外殿传來银铃儿的训斥声。
“主子和小主子在这儿跪着。你们几个也不晓得通秉。叫你们站在这儿全当摆设么。”
怀袖接过月荷递过來的茶碗。挑眉问:“银铃儿这是怎么了。你去瞧瞧谁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月荷转身去了。只顷刻便急匆匆跑回來回道:“不知为何。袁贵嫔带着十六阿哥跪在前殿正门前。跪了已有半个时辰。怎么劝都不起來。银铃儿正训斥那班宫人未将此事通秉主子。”
怀袖闻言。将茶盏递给月荷。起身便向前殿疾行而去。
转过回廊。见正殿前阶上阶下已跪了一地宫人。殿门前跪着两个衣着鲜丽的一大一小两个。正是方才月荷口中的袁贵嫔兆佳氏和她亲生的十六皇子胤祁。
银铃儿站在殿门前正好言相劝兆佳氏母子。抬眼见怀袖來了。赶紧上前给怀袖请安。
怀袖行至正殿前。扫了眼跪了满地的人。沉声道:“方才银铃儿说的话本宫在后头都听见了。但凡今日在此处当差的。除银铃儿外。其余人等全送去慎刑司。每人领十五板子。”
众宫人抖着身子诺诺应声。跪在最前端的袁贵嫔闻听。先开口央道:“娘娘切莫错罚了宫人们。是臣妾央他们莫去叨扰娘娘。臣妾今日特带祁儿來是为给娘娘赔礼的。不敢先惊动了娘娘的尊驾。”
怀袖道:“你说的是你的理儿。可本宫这儿也自有本宫的规矩。他们身为坤宁宫的人。连规矩都不懂。自然要罚。”
袁贵嫔听怀袖这话。便不敢再开口。只将身子跪的更低了些。
怀袖垂眸打量。见跪在袁贵嫔身侧的小男孩儿。正是昨日给她请安时。说裪儿是康熙捡回來的那个孩子。心中便明白了这母子來此的缘故。
俯下身。伸手揉了揉小男孩的头顶。怀袖笑问:“跪的累不。”
祁儿眨着好看的大眼睛。仰着稚气的小脸儿望着怀袖。孩子的心思单纯。听她这么问。便很诚实地用力点了下头。
“累了就甭跪了。起來跟皇额娘屋里说话去。”怀袖说话时。牵住祁儿的小手。将他小小的身子从地上拉起來。抬步便向殿内行。
袁贵嫔见状。慌张道:“胤祁昨日出口冒犯娘娘。皆是臣妾教养失德。臣妾特带胤祁來给娘娘陪不是。”说罢。向祁儿低斥:“早晨额娘是怎么教你的。都忘了。”
胤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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