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如星芒的明眸中。唯有九阶高台上端然而坐的康熙。其余两侧云云众臣。与她而言皆如无物。
“八年前。庶女以正妃毓字封号身怀龙珠。彼时因庶女随驾出征。其间偶遭遇意外。致使腹中皇室血脉蒙遭质疑。万岁爷为平众意。将庶女贬至北山废殿。
庶女在废殿中诞下一子。如今已长至髫龀。庶女本以为。此生于山中寂寂终老。却不曾想上苍蒙眷。令庶女再见万岁。重燃昔日旧情。”
怀袖说至此。明媚的眸光。搁空与康熙对视。其中盛满深情款款。
康熙将怀袖此时伏地而跪的纤纤娇影掬在眸子里。手掌不自觉握紧。翡翠玉扳指搁着骨节直响。
“什么旧情复燃。不过是你为自己寻个冠冕堂皇的由头。万岁与你这不贞贱妇根本就无情可言。分明是你蛊惑魅主。”颇尔喷突然站起身。指着怀袖的鼻尖破口大骂。
怀袖却始终神色平静。仍只望着康熙一人。唇角含着清浅笑靥。颇尔喷的这番话。竟似充耳不闻。平静道:“庶女蒙万岁垂怜。复奉召回宫。本只望长相厮守。琴瑟永合……”
康熙垂下眼帘。坚毅的唇角比方才呡的更紧。额角的青筋亦跳了几跳。
从左侧文臣之列中行出一位。胸前朝服的补子上绣着云雁。俨然是位四品的文官。
此人向上拱手道:“具方才所言。你与万岁生出情愫。也并非什么天理不容之事。只是你此前被贬已是一介庶民。无阶无品便册封皇贵妃。有悖祖制。”
“霍大人。你此言恐有偏颇。”
话音落时。吴汉槎由文官之列中走了出來。向上座的康熙拱手一礼。开口道:
“毓妃娘娘当年被贬出宫。满朝皆知是因太医为娘娘诊脉。错断其怀龙珠时间为被俘期间。当时距离娘娘诞珠之日尚早。万岁无法定夺。为平众议。才将娘娘逐出了宫。
如今娘娘已诞下龙珠。证明其身正清白。理当还其当时品阶。臣以为即便册封皇贵妃。亦不算僭越。”
“哼。不愧是江左三凤凰。好一口伶牙俐齿。”颇尔喷冷笑一声。冷睨着吴汉槎:“谁不知你与此女师徒情深。当初她铜缸传音将你由疆北救回來。一步登天。你今日替她说话。是何居心。在场的诸位心里想必都清楚的很。”
吴汉槎脸色微变。沉声道:“微臣讲的是一个理字。娘娘当年蒙冤出宫。这是人尽皆知之事。反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刁难娘娘。无非因你丧子之痛。又恰因娘娘而起。究竟是谁的居心不正。天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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