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奴婢抱着斗篷回來时。主子已不在先前的地方。奴婢只以为主子出去透透气。可等奴婢出了园子。却撞见主子浑身是血……”
怀袖一下一下滤着钧窑骨瓷盖碗茶盅里的茶沫子。听银铃儿说至此。脸上却平静异常。只沉声道:“熙岚当日必定是听见了什么。才遭杀人灭口。此时必定与那晚废殿内刺杀我的黑衣人有关。这件事你们往后私下不要再议。万岁爷既然已交由恭亲王查办。咱们还是安静等信儿。”
众人纷纷应声。怀袖站起身。正欲向凉阁内。却又停住脚步。回身对映雪道:“你回去替我告诫裪儿。就算他不喜听太傅讲学。大可做旁的或干脆不去太学。但太傅不比村里私塾的夫子。万不可再与太傅顶嘴。”
映雪屈膝应下。给怀袖行礼后回景华宫去了。
涣秋和银铃儿等宫女侍奉怀袖行入内殿。涣秋忍不住笑道:“奴婢前阵子就听闻。说小主子聪明的紧。一番话竟将太傅问了个干瞪眼。
还说当日万岁爷正巧在外头听着。将小主子的一番话都听了去。待散了太学。当着一众皇子的面儿。好生将小主子夸了一番。”
怀袖笑嗔:“还不都是万岁爷将他惯的。我倒听说如今太学里的几位太傅都不敢问他的课业。裪儿年纪尚小。长久如此。倘若养出骄纵的性情。反而因才误人。”
怀袖话刚落。就听门外道:“谁因才误人了。”
众人听闻此声音。纷纷跪地请安。怀袖屈膝时。被康熙将手牵住。向旁边摆了摆手。一众宫人纷纷退了出去。
怀袖斟了杯茶放在榻旁的黄花梨小茶桌上。笑问:“万岁爷耳朵可觉着热。”
康熙挑了挑眉。笑问:“你又背地里说朕什么呢。赶紧从实招來。”
怀袖却反问:“万岁爷当年上太学的时候。可常与太傅顶嘴。”
康熙笑道:“哼。还顶嘴呢。当初陈廷敬给朕上窗课时。一进门朕就得先给孔圣人像磕头。陈廷敬原本脸就长。他那脸只要一绷。朕连笔都不会握了。”
怀袖笑道:“所以陈大人才教出了万岁爷这样的皇上。如今万岁爷却惯着裪儿与太傅顶嘴。这教的却是哪般。”
康熙至此方才明白。怀袖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是埋怨他护着裪儿顶撞了太傅。放下杯盏。伸手将怀袖揽坐在腿上。笑道:“当日裪儿那番话你是因沒听见。只听了风传才会怨朕。你觉着朕是不辨对错一味袒护之人么。”
怀袖却道:“若料理朝政。万岁爷不会如此。但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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