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劳动两宫抢起人來了。嘿。有意思。”
红雀回了衍庆宫。行至闲云阁时。惠妃正歪在雀裘锦榻上就着银汤匙喝雪蛤红枣羹。见红雀一个人回來便问:“怎么。沒寻着秦公公。”
红雀屈膝行礼:“回主子。寻是寻着了。可秦公公说……那银铃儿已被新晋的贵妃娘娘要去了清芷宫。”
惠妃闻言。捻着汤匙的兰花指顿了顿。将琉璃盏递给旁边的宫人。
“呵。她的动作倒是快。算了。要去就要去吧。不过一个宫人罢了。”说罢。缓缓站起身往后殿行。
宫人们正欲跟着。惠妃道:“本宫去佛堂看会子经书。”
众宫人听闻这话。皆齐齐停住了脚步。躬身行礼。送惠妃独自向后殿旁的佛堂去了。
转过垂花门。便是内寝殿。寝殿旁一间另出一间颇讲究的房间。便是惠妃的佛堂。
自从当年明珠犯事。阖府被抄。惠妃便潜心礼佛。基本上终日足不出户。还因此特地卸去了协理后宫之职。因而她的佛堂修葺颇为讲究。阖宫皆知却也不觉稀罕。
站在**院中。惠妃深深地呼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佛堂的门。
步入佛堂内。惠妃习惯性反手将门关上。先行至香案前。就着长明烛点了三炷香。向上方的金身菩萨拜了几拜。
刚将香插入炉内。便听侧堂的锦帘后面传出一个男声:“那个宫女可要來了。”
惠妃听见里头问。缓步走过去。轻轻撩开锦帘行入里间。扑鼻一股好闻的普洱香韵和着浓浓的绿檀香。令她觉得格外舒服。
向炕沿坐下。惠妃温柔地持了红泥炉上的紫砂提梁壶。缓缓注入茶桌上的空盏内。轻声道:“沒要來。被刚回宫的那一位要去了。”
“哦。她倒是行事利落的很。”男人言辞中带出几分惊讶。接过惠妃递过來的杯盏。另一只手顺带将她露在袖笼外一截白皙的手臂握在手中抚摸。
惠妃任由男人握着自己的手臂。低垂着眉眼看上去十分温婉和顺。
男人喝了茶。将杯盏放在茶桌上。手臂微一用力。惠妃娇软的身子已扑进怀里。
手指轻点了下朱唇。男人声音极低问:“昨晚上你怎么沒留门。早晨也沒见你來。身子不舒服么。”
惠妃从男人怀里撑起身子。就着男人用过的茶盏喝了口茶。喃喃道:“昨儿清晨在暂安奉殿。我见着她了。”
男人勾起惠妃尖俏的下巴。低声浅笑:“你如今见她。必不似昔日那般自惭了。北山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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