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康熙在北山上住了月余。宫内宫外一片热闹风传。他心里早痒的紧。
好些年沒遇上这么新鲜有趣的风传。身为最接近传闻核心的人物。常宁岂肯错过。
前日他还与沈鸿飞各下了一注。倘若康熙当真接怀袖回宫。他还能捞笔不菲的酒钱。就算他不缺钱。可赌赢了也算是件高兴事儿。
“皇兄莫非真不打算接毓妃娘娘入宫。”常宁见康熙不理他。干脆直接问出來。
康熙的执着御笔的手顿了顿。缓缓将笔搁下。蹙眉道:“朕自然想接她回宫。可怀儿她本就不喜宫内的束缚。朕不忍勉强于她。”
常宁听康熙的这个道理。有些惊讶。却又不禁轻叹:“哎。看來皇兄这回是陷了真情。只是。皇兄在外养个小。朝中大臣自然不敢非议。可裪儿那孩子总是要认祖归宗吧。”
常宁话刚落。只觉对面一阵风声。立刻缩脖子躲避。再定睛一看。竟然是康熙将手中的御笔掷了过來。在他身后的墙上甩了片红印子。
康熙笑嗔:“什么叫‘养个小’你当真是越來越口无遮拦。”
常宁也笑了:“如今毓妃无名无分住在宫外。皇兄又待其如此情深。不是养个外宅却是什么。”
常宁的这番话。却也正说中的康熙的心思。
每逢夜阑人静。康熙反复思量该将怀袖置于何处方为妥当。于他的心思自然是接回宫最好。可长长久久的厮守。想见便能见着。
可思及当初。怀袖在宫内受尽委屈。康熙的一颗心却又生出许多不舍。若就将她留在北山上。他又念的紧。真是进亦忧退亦忧。
就在康熙与常宁闲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杂沓。紧跟着传进來宫女的哭声。
康熙蹙眉。向外问道:“谁在门外喧哗。”
话落。李德全赶紧疾步进來。脸都变了色。跪在地上道:“万。万岁爷。德妃娘娘她……”
李德全的话还沒说完。从外面已闯进來几个人。最前面的是娴茹宫的掌事女官银铃儿。怀里半拖半抱着的。正欲其主子德妃。
德妃一身雪白的纱衣被血染得触目惊心。康熙和常宁见此情景皆惊地倏然起身。
康熙疾步行至近前。从银铃儿手中接过德妃靠在自己胸膛里。紧皱双眉急问:“岚儿。你这是……”正欲问。手摸到了德妃的胸口插着一把短刃匕首。
康熙脸色骤变:“岚儿。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此时的德妃。唇已失了血色。一张脸惨白如纸。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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