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德妃闻言。立刻向旁侧移了半步。待那匠师进入屋内。便也跟着走了进去。
康熙见那匠师将玉兔仔细端详后。问道:“这兔子可否还能还原先前的模样。”
那匠师跪地回道:“若是用沾补术。勉强可行。不过会留有痕迹。倘若万岁爷不像其形貌受损。不如臣为万岁爷重新雕刻耳朵的形状。如此一來。便看不出來了。”
康熙目光温柔地望着那只兔子。沉声道:“若是重雕。与原先的模样必定不同了吧。”
匠师叩道:“自然是不同了。却可通身无瑕。”
康熙淡淡道:“那……还是沾补吧。即便有陋痕。朕也要与先前一模一样的。”
匠师闻言。应声磕了头。小心将玉兔带走了。
待众人都走出去。康熙喃喃道:“重雕了。与那一只就不是一对儿了。”
勤嫔知道。这玉兔。是怀袖尚是公主师时。那一年的元宵节。康熙特地给她的赏赐。后來被宝兰瞧见闹了一场。众人才知原來这玉兔是一对儿。另一只就放在康熙的案头。
后來也是因这玉兔。康熙还吃过一回月牙的醋。
彼时。怀袖是孝庄跟前的人。于康熙。就如那瑶池畔的一朵青荷。浓浓慕意溢于言表。却轻易摘不得。
而眼下……
德妃咬了咬唇。向上低身施礼。
康熙刚将眼前的折子翻开。抬眼见德妃立在自己书案前。仔细端详她片刻。问:“你昨晚沒歇好么。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德妃抬起明亮的眸子。亦仔细打量康熙的双眸。终忍不住低声问:“万岁爷可还记得。两个月前……”
康熙俊朗的剑眉挑了挑。垂眸落在手中的折子上。冷冷淡淡道:“德妃若是昨儿沒睡好。便早些回去歇着吧。”
望着康熙如此凉薄神态。德妃咬了咬唇。低身跪安。缓步退至门边时。忍不住以低低的声音道:“臣妾恭喜万岁爷。得弄璋之喜。”话落。拂袖转身而去。
康熙捏着御笔的手指间。“啪”地一声脆响。羊脂玉的笔杆儿应声断为两截……
李德全待德妃离开一阵后。方才进去给金丝盘龙鼎内添换安神香。可刚跨进门。却被眼前所见惊地呆立在当地。
望着一身月色长衫的康熙。李德全呐呐道:“万岁爷。您这是……”
“出宫。去恭亲王府。”
。。。。
常宁命人将一只小几搬到院中的一树杏花下。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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