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这是当真要生了。她即便有心去绑那稳婆來。但眼下。这儿已经离不得人了。
看着怀袖疼的撕心裂肺。映雪将袖子往上一撸。将心一横。沉声道:“沒生过孩子。我还沒见过马产驹子么。既然沒人管。那就我來。”
映雪的这一句话。将正在疼痛上的怀袖逗的憋不住笑起來。大口喘着粗气。怀袖抬眸望着映雪道:“好丫头。幸而你是个胆子大的。你该做什么便做。不论我活不活得过去。我都记着你。”
映雪正将一块一块的棉布扯成布块。预备使用。听见怀袖这么说。明亮的眼睛望着怀袖认真道:“主子若是挺过來了。日后咱们一起幸福。若是挺不过來。归西路上。映雪陪着你。”
怀袖深深吁一口气。只觉一波更猛烈的疼痛再次袭來。手指死死扣住床板。随着下腹往下坠的劲儿驶进用力。
映雪眼见怀袖将唇角都咬出血來。将一块软棉布垫在她的颌骨之间咬着。用手帕仔细地擦拭怀袖额头渗出的汗。
福全在门外面。也是急的來回大转儿。听见里头怀袖一回又一回的用力。只觉心里头像堵着一块大石头般难受。
一听不见动静。就忍不住趴在门板上问:“怎么样了。小主子出來了么。”
“急什么。哪儿有这么快的。你赶紧烧一大锅热水预备着。”映雪急促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來。
福全立刻连声答应。赶着往灶里添柴火。怕水不够用。又将水缸里的挑了满满的一缸水。
怀袖从清晨一直折腾至太阳落山。天黑下來的时候。才隐隐觉着孩子有要出來的苗头。
先是映雪瞧见怀袖身下的褥子上湿了一大片。忽然想起娘生妹妹的时候。也是这样。恍惚记得当时稳婆跟这个叫“羊水”。说是羊水破了便是要生了。
“主子。再加把劲儿。小主子就要出來啦。”映雪边给怀袖打气。边将她额头上如水泼般的汗擦干净。
怀袖的手死死抓着被子。使出吃奶的力气。随着腹部下坠的胀痛感驶进的用力。
映雪紧张地将一个剪子在灯烛上烤了又烤。守在床边寸步不敢走开。
时辰不知不觉划过。正当映雪用温帕子给怀袖擦脸的时候。忽听外面有一声极清晰的狼嚎。仿佛就在院墙外面一般。
映雪吓地立刻奔至门边。叫道:“福全。福全你听见狼叫了么。有狼。”
“听见了。我已经在院子里点了火把。今晚上不知这些畜生怎得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连火把都不怕了。好像來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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