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领口的几道扣子。将福全的衣裳领子拨开一看。几道才愈合不久的血口子。还有大块大块的淤青。赫然映入眼里。
怀袖伸手轻轻抚上那些伤痕。蹙眉问:“你身上的这些伤是怎么弄得。”
福全本想瞒着不说。可见怀袖已经瞧见了。眼圈儿一红。头用力磕在地上。愤然道:“主子你打死福全吧。福全无能……”
怀袖伸手将他从地上扯起來:“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
福全红着眼眶。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泪。开始讲述这几日的境况。
“我走了一日半才进了城。我想着出來一趟不容易。本打算多买些东西回來。可是又一想。咱们这儿也沒个代步的牲口。我若是买的多了。恐带不回去。不如索性去牲口市场买头驴。日后出來采买也方便些。”
怀袖边听。边倒了杯热水递给福全。
福全接过水继续道:“我到了牲口市场。挑中了头壮实的大青驴。正准备拿银子的时候。却不想竟然遇见了索额图府上的几个恶奴……”
怀袖听至此。不用问也知道。福全这一身的伤。必定是那些人打的。
福全说到这儿时。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哎。他们真他妈……太欺负人。先前的几个原本被我打跑了。可我刚出了牲口市场。竟碰上他们找了二三十号人來……结果不但银子被抢光了。连刚买的驴也被他们抢跑了。”
福全说至此。眼圈儿不禁又红了。忍了忍眼泪才继续说:“奴才当时寻死的心都有。觉着对不住主子……”福全说至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男儿有泪不轻弹。怀袖从认识福全至今。只见他曾因他哥哥重病时候哭过一次。知他也算是个有骨气的汉子。
这次见他流泪。知道是怕惹她着急上火。心里一酸。将眸光转向旁边。
福全又用袖子抹了把泪。继续道:“我像失了心一样在街上乱逛。却不巧正遇到出來买东西的那个侍女。呃……就是跟着尚书福晋來过咱们宫里头那个。一见着你就哭鼻子的那个侍女。”
福全不知道她叫什么。只记得她一见着怀袖就哭鼻子。
怀袖略想了想道:“是素儿。你遇见素儿了。”
福去立刻点头:“沒错。当时我那模样。也亏她还能认出我來。就是她。将我领回了兵部尚书府。”
福全喝口水润了润喉。拿眼望着怀袖安抚道:“其实。福晋已经知道主子不在宫里了。只是碍着主子刚出宫。不敢过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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