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帕子的时候。听见怀袖的声音。手突然在半空中顿了顿。却沒接怀袖手中的帕子。而是将脸上的乱发拨开。露出五官抬头向怀袖打量。
她突然露出五官。待怀袖也瞧清楚时。手一抖。帕子险些掉在地上。惊声道:“沈……婉。。”
沈婉自然也已认出了怀袖。只是乍见她这幅妆容模样。又是在这样的地方。她只以为遇见个与怀袖长相十分相似的人。却沒想到真的是她。
映雪端了杯热茶过來给沈婉润喉。她自然也认得沈婉。当初怀袖欲留沈婉在宫中做掌乐女官。沈婉拒绝。说要出家。
沈婉走后。映雪同涣秋等几个丫头私下里提起她。还颇多感慨。只说那么美的一个人。竟然出了家。当真十分惋惜。却沒想到竟然在此地重逢了。
沈婉原本就因口干喉疼说不出话。此时灌了半盏茶进去。喉咙好了很多。立刻便忍不住握住怀袖的手。上下打量。半晌。犹疑轻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怀袖浅笑。只说自己惹恼了皇上。被贬出宫。被流放在此地。其余并未多言。
沈婉自然瞧出了怀袖如今已身怀六甲。却也并沒多问。四下打量着眼前这破旧的房舍。问:“你來这儿有多久了。”
怀袖握着茶杯。轻声道:“有个把月了吧。”
沈婉蹙眉:“你怎也不去滴水俺寻我。莫非与我还见外不成。”
怀袖笑道:“來了便忙着料理安身之处。我如今这样又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一时还沒顾得上呢。”
沈婉的眸光再次在这间房舍内扫过。见头顶上的一片青瓦已经被老鼠拱了起來。隐约还能从缝隙中瞧见外头的树枝。又看看房中简陋的铜吊子和冒着呛人烟气的柴堆。忍不住轻声叹息。
“出宫來就只有你们两个么。这么苦的地方。着实委屈你了。不如你随我搬去滴水俺吧。虽然不及你往日的锦衣玉食。但粗茶淡饭聊以果腹。倒也比你这儿荒山废殿好些。”
怀袖自然知道沈婉这是一番好意。却只淡淡地笑了笑。道:“我与你不同。你是奉旨出家。我眼下却是奉旨流放。若搬去了你那儿。不就成了出宫静养了。
再者你那儿是尼姑庵。只能留女施主。而我这次出來。福全也跟了來。只是今日凑巧赶去城里采买用度。沒回來呢。”
沈婉原本担心。但见怀袖倒也神色安稳。便也沒再多言。
映雪又烧了一吊子开水。伺候三人洗漱时。怀袖见沈婉腿脚行动不便。问:“这深更半夜的。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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