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他随着康熙闯入乌兰布通。一直杀到了葛尔丹的宫殿内。
因着万岁爷救毓妃娘娘心切。众人杀至大殿前。见殿门紧闭。便一起用力猛撞。竟硬生生将结实的大门给撞倒了。
可当大门倒地的刹那。众人再往大殿里头一瞧。皆傻眼了。只见葛尔丹和毓妃娘娘。两人身上皆剥了个精光。正在殿中的一张兽皮椅子上颠鸾倒凤呢。那情景。可是香艳艳的一副活春宫呀。
福全听了这个话。气的几乎血灌瞳仁。当即狠狠地抽了那桂喜两个耳刮子。回宫后。便将此事儿私底下说与了映雪。
映雪心知这话必定其他宫人也听说了。便与福全商议。一律封住清芷宫内众人的口舌。一个字不得叫怀袖听见。
映雪说至此。满脸自责地垂下眼帘。轻声道:“奴婢和福全千防万防。终究还是传进了主子的耳朵里……”
怀袖听见这话。脸上却并沒半分的气恼。伸手将跪在地上的映雪挽扶起來。轻声道:“我知道你们是怕我听了着紧。不过是个风传罢了。莫非万岁爷连自己的孩子都拎不清么。嘴长在人家身上。人家想说什么。咱们管不着。”
说罢。怀袖从旁边懒懒地拿了个话本子翻。顺便令映雪再端碗酸梅汤來。
其实怀袖心里并非沒谱。这话既然是从桂喜嘴里传给福全的。那康熙必定是已经听说了。半过月都过去了。康熙一个字儿都沒问过。就说明康熙根本就沒拿这当回事儿。
既然康熙都不拿这当回事儿。她急个什么。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康熙的。怀袖这个做娘的自然最清楚。她就更犯不着生气上火。
映雪说的这件事。怀袖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这么飘了过去。直至几日后的一日临近晌午。勤嫔突然风急火燎地跑來了清芷宫。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还有心思瞧这些闲话本子。人家都跑去老祖宗跟前作践你的清白了。你还不赶紧着收拾收拾去瞧瞧。”
勤嫔一进门。劈手夺了怀袖手上的书丢到一边。急的一对粉腮灿若桃花般红扑扑的。
怀袖知道勤嫔这并非上了胭脂。却是她走的急了热的。隧命青梅倒盏清凉的酸梅汤给勤嫔解渴。一面亲自打着扇子笑问:“你这又是唱的哪出。急得香汗淋漓的。”
勤嫔灌了口酸梅汤。丝毫沒了往日的斯文。蹙眉问:“老祖宗那边儿沒命人來寻你么。”
怀袖摇头:“沒有啊。寻我做什么。”
勤嫔深吁一口气。略稳了稳心神道:“看來你与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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