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字。待墨迹干了。将字条叠好塞进胤礽手里。
见胤礽欲展开來看。索额图将他的手背轻轻一按。笑道:“急什么。回去慢慢看。这一记猛药下去。必叫那个贱人吃不了兜着走。”
话落。索额图轻松地轻轻掸了掸胤礽袍袖上的薄尘。笑道:“你记着。遇事切莫急躁。凡事自然有你外祖父我替你担着。只要有外祖父在。将來的那个位置。绝跑不了你的。”
胤礽方才还愁云惨淡的神情。听索额图这一番话。立刻拨云见日。手里握紧那一只锦囊笑道:“孩儿明白。孩儿与外祖父势必同命运。共进退。”
索额图十分欣慰地拍了拍胤礽的肩膀。深沉的三角眼中精光悄悄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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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三个月头上。怀袖害喜的厉害。什么珍馐美味皆入不得法眼。否则便吐得翻江倒海。
孝庄每见怀袖害喜的这样惊天动地。便眉眼含笑道:“定是个金贵的公主。肚子里便如此磨娘的女娃儿。日后也必生的惹人恋爱。”
怀袖每听孝庄这么说。只抚着小腹笑而不语。尽管怀袖喜欢宝兰那个粉嘟嘟的小丫头。但她心里却并不盼着是个女娃儿。
怀袖盼生个男孩儿。却并沒想过什么母凭子贵。只是每每想起吉祥公主。心中便犯怵。只觉女儿生在帝王家。便是天生和亲的命数。
命人将锦榻放在院落中的龙爪槐下面。怀袖躺在一树阴凉下面打瞌睡。
月荷和青梅同几个大丫头坐在旁边的小凳上。边绣着小儿家穿的肚兜儿。边时不时地用拂尘为怀袖赶虫蝇。忽而听见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便是怜碧一声怒嗔。
“真是气死人了。哪个宫里的丫头嘴尖毛长。传出这等下作话。叫我听见了。定扯了她的嘴。”
青梅立刻起身跑过去。狠狠扯了把怜碧的衣袖。低斥道:“要死了你。叫这么大声。沒瞧见主子睡着么。”
怜碧此时方才看见树后面摆着的锦榻。缩着脖子吐了吐舌头。正准备离开。却听怀袖悠悠道:“怜碧过來。”
怜碧与青梅做了个鬼脸。乖乖地行至怀袖身前。附身问:“主子有什么吩咐。奴婢方才是刚洗了一盘车厘子。这就给主子端來开开胃口。”
怀袖向月荷伸了伸手。月荷立刻行至近前。将怀袖由榻上缓缓挽扶起來。顺便在她背后垫了两个厚实的迎枕。
怀袖舒服地靠着。抬眸看向怜碧。问:“你方才听见什么了。气成那样。说來听听。”
怜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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