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汗。给你和你的部族留一条生路。”
葛尔丹转回头望向怀袖。片刻。突然放声大笑:“你以为本王是三岁的无知小儿么。你替我去做说客。还不如告诉我直接放了你來的痛快。”
说话时。葛尔丹指着前方立在索罗杆中间的几根杆子。回头对身后的一众蒙古兵吩咐:“把这个贱女人给我绑上去。”
几个蒙古兵立刻将菱悦迅速拖向祭台的杆子。此时怀袖才看见。另一端的一根杆子上。已经困了个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人。
怀袖眯着眼仔细辨认才认出來。那个人便是昨天那个跟自己仅有过一面之缘的格桑。
葛尔丹见怀袖望着格桑。笑道:“那是根贱骨头。本王原本器重他。可他却背着本王私通额吉。今日。本王便要挖出他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为什么一点儿都不懂得知恩图报。”
怀袖的心猛地一抖。转身看向葛尔丹。见他已经从蒙古兵手中的托盘中。挑了一柄看上去并不怎么锋利的弯刀。交给旁边一个赤胸裸背。手提砍头刀的刽子手手里。
“就用这把刀。一点点地给本王挖出一颗完整的心脏。”葛尔丹笑着吩咐。那表情仿佛即将开始的并不是残忍的屠杀。而是一场美好的盛宴。
那刽子手提着钝刀。走向被困在木桩上的格桑。怀袖默默地看了眼格桑。缓缓闭上眼。
耳边撕心裂肺的嚎叫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刚开始。怀袖禁不住地浑身战栗。到最后。似麻木了一般。渐渐平静下來。终于。格桑不叫了。
片刻后。怀袖听见有脚步声走近。缓缓睁开眼。见一个蒙古兵手里端着个托盘。里面果然盛着一颗还冒着热气的艳红如赤丹的人心。
此时。不远处。菱悦已经被困在了木桩上。
怀袖的目光越过格桑的心。落在菱悦身上。冰冷如刀的眸子觑向身边的葛尔丹。
“汉人有句话。叫做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葛尔丹。本宫最后奉劝你。别自己给自己挖坟掘墓。”
葛尔丹听见怀袖这番话。笑着转过身。行至怀袖近前。伸手捏住怀袖尖俏白皙的下巴。缓缓凑近脸。在距离怀袖清颜不足一指的距离停下。
“你瞧着她死在面前。一定更难受吧。先别急。等本汗王处理完了家事。再回來陪你。”
说完。葛尔丹亲自挑了把锋利的弯刀。举步走向菱悦。
此时的菱悦。被蒙古兵泼了凉水。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过來。眼看着葛尔丹向着自己走來。表情却十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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