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的宫里。怀袖却仍不敢随意走动。只将耳朵贴在地上。仔细听着周围的声响。
片刻后。地面果然传來呼呼啦啦的脚步声。怀袖心中一喜。可听了片刻。怀袖心里渐渐觉着这声音不对劲。
怎么好像有很多人的脚步声。
就在怀袖心下正犯嘀咕的时候。突然听见不知从哪儿传來的菱悦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叫:“怀儿。快逃呀。”
怀袖咋闻这一声破空的叫嚷声。惊地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下意识一纵身便上了旁边的墙垣。
可是。当她跃上墙头。转身往回看时。却再也移不动脚步。
只见菱悦浑身是血。被两个蒙古士兵左右架住。极不自然地走着。走在她左侧的高大魁梧的男人。正是葛尔丹。
等一群蒙古士兵将菱悦带到院落里的时候。怀袖才看得清楚。菱悦两边的肩胛骨上。竟然穿着两柄白森森的蒙古马刀。
马刀的刀身刺穿了菱悦的两个肩胛骨。尖锐的刀尖从前胸刺进去。从后背穿出來。血沿着刀刃呼呼地往外冒。已经染红了菱悦一身墨绿色的蒙古长袍。
菱悦一路行來。身后拖着两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色脚印。
菱悦一看见怀袖。立刻大声叫道:“怀儿快走呀。别管我。你会功夫。你快走……啊。”
菱悦的话还沒喊完。两个脸颊各狠狠挨了两记耳光。葛尔丹的力道之大。收手时。菱悦的口鼻已经一片鲜血模糊。
亲眼目睹如此情景。怀袖如何还能走得了。
翻身轻飘飘跃下墙头。怀袖行至葛尔丹面前。阴沉着一张脸道:“你要找的人是我。与菱悦无关。将我捆了。放开她。”
葛尔丹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极其阴狠的笑。示意旁边的兵卒上來将怀袖捆了起來。
“呵。本汗王倒是忘了。我这个额吉是你们疆北北郡王的女儿。跟你这个将军府的格格自然姐妹情深。怪不得昨日你从院子里逃出來。马上就不见了踪迹。原來是藏在这个贱人宫里。”
葛尔丹说话时。口气中的怒火更胜。动不得怀袖。伸手再次狠狠抽打向菱悦。
菱悦此刻的脸肿的已经沒了人样。被打时如一个木头人一样。只见血花随着起落的巴掌四下飞溅。却一声也不吭。
怀袖此刻被绑着。眼见菱悦被打。瞪着血红的眼睛大叫:“葛尔丹。你有本事冲着我來。你堂堂一个蒙古大汗。打自己的额吉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拿起马刀跟本格格痛快打一架。打女人就是狗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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