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着点了下怀袖的鼻尖:“原來你小时候就是只出了名的小馋猫儿。”
怀袖刚撕了块鸽子肉填进嘴里。听康熙这么说。來不及咽下去便申辩道:“臣妾可不馋。不过顺带尝尝美食罢了。整日吃将军府的饭菜。总有个吃腻的时候……”
说到最后。越说声越小。怀袖心里默默地想。说來说去。还是自己嘴馋嘛。
齐步琛喝了口奶茶。笑着插话:“娘娘小的时候确实有点嘴馋。有一次阿玛带兵巡哨走得远了些。当日恰好朝鲁也跟在队伍里。中午便在野地里打了些新鲜野味儿给娘娘解馋。结果阿玛一个沒留神。她就吃的撑着了。
下午阿玛原本打算继续巡哨。见她撑的直哼哼。沒办法。最后随行的将士只得放下正经事儿。一起在草原上寻消食儿的草药。从哪儿往后。阿玛再也不带着她去巡哨了。”
齐步琛一番话。说的所有人都哄笑起來。
康熙侧身揽臂将俏脸羞窘的怀袖环入臂弯。笑道:“瞧瞧。有凭有据。你还抵赖。”
怀袖抬起美眸瞥了眼齐步琛。嗔道:“就你话多。看我回去告诉额娘。说你在万岁爷面前光揭我的短。”
众人说笑了一会子。康熙和几个将军大臣便就着寝帐前的篝火继续商议军务。
怀袖不便守在旁边。再者外头幕天席地的也有点冷。便转身回了寝帐。
尽管随军出征。不比先前的行程那样住在舒适精致的帐殿内。可毕竟是康熙御用的寝殿。温暖的粘毛大床和桌椅。连带文房四宝还是一样不少的。
怀袖行至帐内。闲來无事。便取了一张素宣轻轻铺展开。研了墨。在纸上细细地描绘。
康熙见她许久沒出过寝帐。原本以为怀袖已经睡了。商议完军务。转而回至帐中是。却见她仍伏在桌案上。手握着御笔描画的认真。
“怀儿这是画的那位女子。好生俊俏。”
康熙缓步行至近前。见怀袖笔端正蘸着朱砂墨。细细地描绘一位身着红衣骑装的美人。立在篝火旁翩然起舞。
怀袖放下手中的御笔。起身将康熙身上的大氅取下來搭在屏风上。又拎了吊炉上的热水。伺候康熙洗漱。
“方才闲聊时。不经意勾起幼时的记忆。想起那时候在塞外行猎。晚上躺在草甸子上看星星时。我轻轻地哼歌。菱悦便围着篝火跳舞。”
说至此。怀袖的眼睛里闪动着如星芒般明亮的光晕。轻声道:“想起那个时候的光阴。总觉得很长很长。总觉得我们还有许多日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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