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即便三年未见。一见面便不见半点的生分。
两人又聊了些旁的。齐步琛打量怀袖。笑问:“你如今也是做了娘娘的人了。前几日你嫂子陪着额娘和外祖母闲聊时。还提及你呢。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外祖母还等着抱小龙孙呢。”
齐步琛这一句话正撞在怀袖心尖子上。疼的怀袖不自觉收敛了唇角的笑痕。手悄然覆在左臂上。
齐步琛喝了口茶。抬头时。见怀袖出神。轻问:“怀儿。哥瞧着你似有什么心事……”
怀袖轻轻摇头。继而又牵出笑意:“宫中毕竟不必咱们府上。万岁爷身侧粉黛三千。环肥燕瘦无一不全。这样的事。自然是急不得的。”
齐步琛笑着点头:“这是自然。这不过是额娘和外祖母心里的盼想罢了。咱们不求别的。只要你在宫里好好的就行。”
怀袖自然知道这不过是哥哥安慰自己的话。既然已嫁入宫中。若长久膝下无子嗣。即便自家人不说。朝中同僚间也是要背地里说闲话的。幸而好在疆北距离京上天高地远。于此间相对那些京官儿们好很多。
怀袖的手始终覆在左臂上。心下只觉对额娘和外祖母万分愧疚。
齐步琛又陪着怀袖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去预备了。余怀袖独自在帐殿内几分期盼几分愁。
原本商定好的北郡王爷为康熙献技烤肉。因一日紧急行程而取消了。等过了申时。有太监來报说大军的先锋官已经抵达了将军府。大将军葛吉泰并福晋东果儿格格已经出府迎驾了。
怀袖的心显紧张。在帐内坐卧不宁。一直走來走去。
映雪见怀袖这般。不禁笑道:“奴婢从前不知打哪儿听说一个词儿叫做近乡情怯。先前不明白。近了故乡不是满心欢喜么。怎会怯呢。如今看主子这光景。奴婢算是信了。”
涣秋端着茶盏奉至怀袖面前道:“主子如今也算是衣锦还乡。随着万岁爷进将军府的门。不知又要为族里长多少脸。奴婢瞧主子却并不是怯。只因故人日久不见。心下生出许多惆怅罢了。”
怀袖听见这番话。侧目看向涣秋。笑道:“这数日不见你。体察心思倒是颇有长进。”
涣秋笑道:“奴婢这还多亏万岁爷点播。万岁爷提及主子时。说主子心下其实从未有过真正的惧。此因内心坦荡。若见主子心神不安时。必是牵动情愫罢了。主子心性清明。唯情一字不堪放下。”
怀袖举着茶盏的手顿在空中。茶未入喉。涣秋转的康熙这句话。却已入了心。
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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