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手。握了握拳。终究强忍住将她一把揽入怀内的冲动。
怀袖解开康熙肩上的大氅。见上面竟有些许的白色晶莹。惊讶问道:“外面下雪了。”
康熙轻轻掸了掸衣袖道:“沒下雪。只是塞外的霜有些重。”说完。回身时。见怀袖正将他的大氅仔细地搭在旁边的披风上。那模样宛若普通民妇将晚归的夫君迎入门。心绪不自觉被撩动。
怀袖整理好康熙的衣物。回头见他站在原地瞧着自己。略想了想。伸手拿起旁边插瓶中的拂尘。走过去将康熙前后的衣襟掸过一遍。
康熙任由怀袖身前身后的摆布。始终不说一语。只静静地望着她。
怀袖掸完了尘。顺手挽着康熙的手臂。抬眸浅笑:“万岁爷该饿了吧。臣妾这就命人传膳。”
话落。怀袖转身将温在红泥炉子上的热茶倒了一盏。递在康熙身前。等着他开口。却迟迟沒听见动静。
怀袖好奇抬头看过去。见康熙端着茶盏也不喝。只愣怔看着自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脸颊:“臣妾是……脸上粘了什么东西么。”
康熙被怀袖这么一问。仿似才回过神來。有些微窘。抬起手。犹豫着轻触怀袖的鬓边。将一缕话落下來的青丝撩拨到耳后。淡淡说了句:“你的头发乱了。”
怀袖闻言。抬手摸了摸发鬓。笑道:“万岁爷回來前。臣妾才刚睡醒。涣秋來时怕万岁爷赶回來。便匆忙梳了头发。却有些潦草。”
康熙抬眼望着怀袖头上颇整洁柔顺的发鬓。轻咳一声。淡淡道:“呃……涣秋梳头的手艺不错。”说罢。垂着眼帘向小茶几走了过去。
怀袖有些惊讶地瞧了康熙一眼。摸不清他今日究竟是何状况。入宫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康熙聊及女子发饰此类话題。
用过了晚膳。康熙命人将烛台移至茶几旁。继续就着明烛看白天的那本书。
怀袖将红泥小炉内的炭火添了。又添了新温汤。抬眼见康熙又在看书。想了想。起身走向自己的箱笼。
左翻右找。终于从一只箱笼的最下面取出几个紫砂罐子。小心翼翼捧着。转回至茶几前。将鹤鼎中的龙涎香换成自制的紫莲香。之后。便安静地守在红泥炉边。等待着壶中水烧滚。
康熙原本正专注看书。只觉鼻息间一阵阵的淡雅香韵缓缓飘散而來。原本专注于书卷的神思。也渐被这香气撩拨搅动的有些心猿意马。
抬眸时。只见怀袖正专注于手中的紫砂茶具。尾尾香韵便由她手中的茶具中散播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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