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车。并未给娘娘单独预备厢车。娘娘还是同主子同入帐内歇息吧。”
怀袖神情一滞。一时有点沒反应过來。
康熙见她又发呆。蹙眉沉声道:“你今儿是怎么了。魂儿落在宫里忘带出來么。”说完。沒再理会怀袖。径自向帐内行去。
见康熙行入帐内。李德全将怀袖由地上挽扶起來。温和道:“娘娘快进去吧。这一路上。您都得同万岁爷同帐而居了。”
听着李德全这句话。怀袖颇有几分认命的意思。站起身掸了掸膝上的土。抬步跨上金帐的木台阶。
车帐门前有宫人守侍。见怀袖走上來。立刻打起帘笼。怀袖跨步走了进去。
行至帐内。怀袖有些讶然。眼前的大帐中纱幔重叠。罗帐曳地。层层叠叠间掩映出最里端一张雕龙刻凤的大秀床。
床幔半遮蔽间。清晰可见一床锦缎鸳被叠的整齐。
原本坐在窗边看书饮茶的康熙。抬起眸子时。看到的便是怀袖红着脸。目光落在最里端的大床上。
唇角微勾出一弯浅月弧。却又在瞬间收敛。康熙重又垂下眼帘淡淡说了句:“斟茶”
怀袖恍神回眸。见康熙杯中已空。低身跪在其脚边的波斯地毯上。小心翼翼地举起提梁壶。
斟了茶。康熙望着旁侧的一处蒲团道:“你也坐吧。如今出征在外。不比宫内。在这大帐内唤人进出不便。今日起便由你伺候朕的起居。”
怀袖低着头。轻声道:“这本就是臣妾该做的。”说话时。拿起火钳取了块木炭。填入红泥小炉内。温汤煮水。
康熙手里握这书。目光却一时凝在怀袖的脸上。片刻。低声道:“朕觉着……你最近好像总躲着朕。为什么。”
怀袖垂着头。沒想康熙会突然这么问。心里一时琢磨不出他是个什么意思。踌躇半晌。啜嗫道:“或是……或是万岁爷近日与卫贵人相处时多。总不见臣妾的缘故。臣妾并未刻意避着万岁爷。”
康熙轻轻地哦了一声。仍看着她。又问:“你是不是吃卫贵人的醋了。”
这一问怀袖就忍不住额头有点冒汗。
这个问題叫她如何回答呢。
若实话是沒吃醋。康熙必定以为自己待他未见真心。若说吃醋了。又显她忒小家子气。这个刁钻的问題出口。就显见康熙是故意的。
怀袖侧眸想了片刻。灵台突然一亮。眨巴着一对大眼睛望向康熙笑问:“万岁爷何出此言呢。莫非臣妾行为露出什么端倪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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