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袖望着姐妹二人消瘦还略带灰迹的脸,轻叹道:“本宫深知你二人蒙冤含屈,本宫也实属无奈,方才出此下策。”
青梅即刻摇头道:“我二人的命是主子给的,莫说是背叛主子,即便是主子收了我们这两条贱命去,我们姐妹也绝无怨言”
旁边的月荷也跟着连连点头,却早也是泪流满面。
怀袖心中感念,继而对月荷道:“如今事已至此,少不得还要再委屈你几日。”
说罢,怀袖向妆台前取了一小瓶朱砂,回来交了青梅道:“明日清晨本宫会吩咐福全行刑,到时月荷少不了多挨几板子,你将这朱砂用清油调开,洒在她的罗裙上,已充做血痕。”
青梅接过朱砂,点头道:“奴婢明白。”
怀袖又对月荷道:“明日福全亲手行刑,他手下自会有分寸,只是你少不得挨几下皮肉之苦。”
月荷却摇头道:“不用姐姐偷换朱砂,主子真打便是,要做便做得像些。”
怀袖笑道:“傻丫头,何故如此,本宫还等着你早些回来伺候呢。”
次日清晨,清芷堂正殿围拢着一众宫人窃窃私语,两个太监将月荷拖至长凳上,福全亲手执行杖站立在旁。
正欲行刑时,福全一眼看见人群外的怀袖,众人立刻呼啦啦地跪了一地,福全则跪在最前面,给怀袖磕头请安。
此时的怀袖,一身浅玫色广袖旗装,俨然一副将出宫模样,冷冷淡淡地瞥了一眼横陈在长凳上的月荷,沉声道:“按本宫的懿旨办,不必顾念旧日情份”说罢,转身向宫门走去。
“嗻”身后传来福全的朗声应答。
还没等怀袖踏出宫门,身后便传来噼啦的板子声。怀袖缓缓闭上眼,轻声自语:“当真是作孽。”说话时,由映雪扶着上了金丝凤辇,向乾清宫行去了。
说是去给康熙请安,怀袖实则是不忍亲睹月荷行刑,躲了出去。
凤撵在昭仁殿外缓缓落下,李德全立刻迎了出来,给怀袖请安时,不禁笑道:“是哪股香港把娘娘给吹来了万岁爷此刻恐怕正被那一位搅扰得心烦呢。”
怀袖轻轻挑眉笑问:“可是兰妃娘娘来了”
李德全摇头,小声道:“钟粹宫的那位。”
怀袖面色微惊,略想了想,提裙摆缓缓踏上台阶,走入昭仁殿内。
行至西厢包厦前,听内里似有隐隐的啜泣声,紧跟着仿佛有厚厚的书本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怀袖心知康熙又恼了,旋身进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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