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小声道:“万岁爷还是松开臣妾吧,老祖宗正问臣妾的罪呢”
康熙听闻怀袖这么说,蹙眉道:“毓妃做了什么有违宫规礼法的事儿说出来,朕来裁夺如何惩罚”
怀袖的话就在口边,可侍寝这种事,当着孝庄和苏麻喇姑的面,叫她如何说得出口如此想时,怀袖不禁红了俏脸。
孝庄冷声责道:“我看,万岁爷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前脚叫她来,你后脚跟着就到了,还用问什么事么”
虽然被责,康熙却笑了起来,松开怀袖的手,向孝庄对面的炕沿上坐下,端起茶盅呷了一口,问:“老祖宗所责的,可是您这孙媳妇至今未给您生个胖重孙之罪么”
孝庄白了康熙一眼,也端起茶盅喝茶。
康熙笑着又将怀袖的手握住,将她向自己拉进了几步,笑道:“朕的确是最疼毓妃,可她才从尚衣局出来,身子总不见好,朕想着先让她调养好了身子,再寻个水草丰美的地方,没准儿一次就能得两个呢”
怀袖听康熙这么说,虽然害羞,心里却知道康熙今日来,定是为自己解围的,心中不禁感念。
就算他身为一国之君,胸中城府深重,可他却是真正的偏疼自己许多,在这寂寂深邃的后宫之中,若说安心,也唯有在康熙面前,才真的算得又几分安心。
孝庄眼帘微垂,低头呷茶时,悄然抬眸看了对面的两人一眼,只见怀袖的手紧紧握在康熙的手心里,怀袖低眉顺目地侧立在康熙身侧,却也是一副贤德温婉的模样。
孝庄转念一想,或是康熙不提此事,若是如此,怀袖一个妃子,又怎好跟康熙开这样的口。
康熙的性子孝庄最清楚,这也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主儿,保不齐问题还当真出在自己这孙子身上呢
“哼都传闻你偏疼她,看来传言果然不假,我今日也算是见识了,快领走吧,你的宝贝疙瘩,我们是断得罪不起的”
孝庄说这话时,语气已经明显比方才松了许多,其中调笑的意味更浓了几分。
旁边站着的苏麻喇姑立刻就听出了话锋,唇边噙着浅浅笑意,从旁侧搬了个木凳挨着康熙旁边的炕沿放下。
“娘娘莫怪老祖宗偏疼了谁,老祖宗这全是抱不上重孙子急的,你们都还不知道,老祖宗现在已经不叫大相国寺的和尚们打平安醮了,改祈送子观音了呢”
康熙听闻,不禁朗声大笑,将怀袖按坐在自己身边的木凳上,笑道:“听见了吧,你日后还任重道远呢”
怀袖始终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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