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身边凄冷许多,便命映雪和涣秋搬了竹床来,就设在怀袖的锦榻边上。
主仆三人点了两盏蒙着纱笼的烛火,躺在床上闲叙。
“主子,奴婢说句实在话,我真不觉得前阵内的风闻,是月荷传出去的。”涣秋最先说道。
映雪却是面带疑惑地看着怀袖道:“主子,我也说句实在话,我觉着你心里其实并不怨恨月荷。”
怀袖听映雪这么说,原本懒散地斜倚在床沿,立刻坐了起来,抹着脸颊惊讶问:“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映雪和涣秋被怀袖这样的反应弄得先是一愣,紧跟着,便同时大笑起来。
“主子这分明就是不打自招”映雪捂着肚子笑道。
怀袖嗔怪地瞪了两个丫头一眼,低嗔:“就你们两个鬼精灵,什么都能看得穿”
嗔完了,笑过了,怀袖终究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我今日那样子真的很假吗就这么容易被看穿”
“这倒不是,主子白天那模样还真挺像生气了。”涣秋这是实话实说。
映雪点头:“主子白天的确把咱们都唬住了”
怀袖这才松了口气,轻叹:“原本就没打算瞒着你俩,只要能唬住旁人就行”
“可是主子为何要这么做呢这岂不是叫人家姐妹俩白受委屈”映雪不解。
怀袖沉吟片刻,轻声道:“咱们清芷宫内的确有内鬼,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让那个放出风声的人放松警惕,之后自己露出马脚”
怀袖说完这番话,屋内一时安静地落针可闻,三个人都在各自想各自的心事。
半晌,映雪忍不住先开口:“说实话,主子的这种事,除了咱们内殿的这几个丫头之外,就连福全都不知道,更何况旁人,能怀疑的就咱们这几个人罢了。”
涣秋道:“的确,这件事奴婢也仔细琢磨过,我总觉着咱们这几个丫头里,雪雁最近的举行行为最为反常”
涣秋说完这话,映雪立刻悄悄用手臂捅了涣秋一下。
怀袖却突然开了口:“其实,你们俩跟我说的这些,我也不是没想过,虽然雪雁从来至咱们宫内,就状况百出,只是我总一味护短”
映雪和涣秋都听出了怀袖说此番话时,语气的深沉和心内的浓浓的疼。
涣秋一时不忍,轻声劝道:“主子这么说还为时过早,雪雁不过是身子比咱们略显孱弱些,并不见得就当真有问题”
怀袖却未在开口,眸光静静地望着透出黄晕的纱笼,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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