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呢
她的琴技宫中无人能及除了万岁爷她可从不为旁人抚琴你今日可要认真听哦”
裕妃说完向着施琅举了举杯一盏葡萄玉酿倾喉而下
施琅也跟着干完了杯中的酒缓缓放下杯盏的时候却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他只觉这位娘娘的言辞中仿似另有意思却又一时揣不明其中意思
而旁侧端坐的群臣多半已经揣摩出了其中的意味皆将暗暗惊诧的目光投向施琅
端坐在马尔汗身边的朱赫塔娜若不是被马尔汗强按住恐怕早开口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咱们怀儿对这个施琅有意不成”
朱赫塔娜说话时愤愤然瞠着一对美目搁着远远地狠狠瞪着裕妃
马尔汗无奈小声安抚道:“你急什么沒看出來裕妃这是明摆着吃醋呢
咱家格格在万岁爷中里的位置阖宫谁不知道凭她一张嘴说说只要万岁爷心思不变谁说都沒用”
被马尔汗这么稍加安抚朱赫塔娜的情绪才渐渐安稳又想起康熙御笔亲书的那句情深意切之句: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朱赫塔娜红唇微挑:“哼千古君王哪儿再能寻出一位如此情深的她裕妃就算酸成醋坛子咱们怀儿还是照样受宠”
话落朱赫塔娜勾唇一笑将目光移向前端
此时的琴台已经摆在了殿中央绕梁琴已放在了精致的水楠琴架上
一切安置稳妥最后才见一袭淡紫色裙衫的怀袖莲步轻盈向着殿中央的琴架款款行去
一路行來众臣皆悄声为之感叹
坐在常宁身边的沈鸿飞更是连筷子上夹的水晶丸子都掉了若不是常宁碰了下他的手臂怕是连下巴都要掉了
“当日明月公主大婚时候我就瞧着她端坐于白马之上风姿绰绰今日一席柔美华服真如瑶池青莲美的不可方物”
常宁听沈鸿飞低声感叹笑嘻嘻道:“你小子看看就算了她可是旁人连想都不能想的哟”
沈鸿飞闻言顿时红了脸低下头嘟囔:“王爷这话说的这个微沉自然知晓”
常宁看了眼沈鸿飞只笑了笑未再开口
施琅所为久经沙场的铁血硬汉此时见了怀袖也不禁微微怔了怔
而此时在另一处宴桌旁却有一对炙热的眸子直直凝注着大殿中央的人儿
怀袖向众人略施一礼款款落了座轻调弦音还未开始弹奏却见殿外匆忙跑來一个御前侍卫手中还捧着一只精致的虎头金牌
只见那名御前侍卫疾步行至康熙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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