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左右环顾见并无人瞧见.伸手扯了怀袖将其拽至殿后廊下.皱着一对八字眉问道:"怎么了这是.我皇兄数落你了."
怀袖摇头
"这地方除了我皇兄.谁敢碰你一根毫毛呢."常宁不解道.
怀袖捂着唇.紧蹙绣眉.半晌方才压低了声线道:"万岁爷方才看了慈宁宫总管李公公的头.我……"
常宁听她这么说.方才缓口气.不以为意摆了摆手道:"你是为这个哭呀.呵.他又不是你亲戚.你犯不着心里难受.再者他是自作孽.不可活.与你无干."
"可是前几日.万岁爷已经查办了从慈宁宫至尚衣局二十多个太监.却皆因先前之事……"
怀袖连日听闻慎刑司已拿了不少人.心中已为当日之言懊悔不已.
常宁却宽慰道:"你所见皆之事是表象.其实背地里.万岁爷做的还多着呢.这些也不全因你而起.你无需自责.好生伺候好万岁爷就成."
说罢.常宁摆了摆手.向昭仁殿内行去.
望着常宁消失在廊柱下的背影.怀袖不经意想起曾在疆北将军府时候.外祖母曾说过.
女子为情而牵.男人因事周旋.在男人们的界域里永远沒有情感.有的只有事理规矩.
"这便是男人冷情的原因么."坐在屋内桌前.轻轻抚弄着手中的杯盏.怀袖不禁喃喃自语道.
映雪端了雪糖梅子.轻轻放在怀袖手边.听闻怀袖如此说.不禁笑道:"姑娘还需叹息男人冷情.万岁爷连慈宁宫的李公公都斩了.
可见当日姑娘的一句话.在万岁爷心内颇有分量呢.翦月若当真泉下有知.也必当感念姑娘了."
怀袖轻轻摇了摇头.道:"恕不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此刻咱们是舒心了.你可知这宫内.有多少双眼睛暗地里盯着此事.
又有多少人.悄然盘算着将咱们视作眼中难容之钉."
就在怀袖与映雪说此话间.钟粹宫内廷.洺香殿窗边软榻上.一只玉手愤愤然拍在香妃榻的扶手之上.
"哼.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掘开个脏坑.却把我的人埋了进去."
旁侧侍立的近身女官向窗外瞧了一眼.附身贴在裕妃耳畔悄声道:"娘娘且息怒.这件事虽然明面儿上是咱们吃了亏.不过却也让咱们将眼前局势看得更清晰."
裕妃闻言.侧目看向那女官.示意她继续讲.
女官低语道:"如今怀袖随侍驾前.便使得万岁爷大兴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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