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快讲。快讲。哎呦。笑地我肚子疼。"
吴汉槎继续道:"还有一次。也是要少将军齐步琛交她学功夫。少将军想去打猎。不愿意理她。怀丫头就偷偷将少将军马镫中间的横梁给摘了。结果那一次。少将军当着那么多武将和侍卫的面。第一时间更新上马时候一个趔趄。摔在了马肚子下面……"
月牙此刻已经笑得歪在了侍书的怀里。一直叫嚷着叫人给揉肚子。门口的翦月等人。早一个不见。全靠着墙根笑去了。
月牙笑了半晌。擦着眼泪道:"我可算领教师父的厉害了。人家当哥的哄妹子无非是花银子。当你的哥哥倒好。弄不好得把命搭上。"
几人说笑了一个下午。第一时间更新因康熙特下了口谕。令吴汉槎可入公主师的清芷堂行走。因此便一直说笑至暮色将垂。吴汉槎和月牙方才起身告辞。
怀袖将二人送走。转至内室。取出吴汉槎由疆北带來的家书。怀袖看了几遍。将信笺收好。放入床头内侧的雕花抽屉。
刚拉开抽屉。莫桐一眼瞧见当年临行前。外祖母特地送的那支龙髓坤镯。伸手将镯子拿在手里。
上好的和田暖玉泛着清幽剔透的温润颜色。中间夹裹的丝丝红髓如朱砂般嵌在镯子通身。灼灼盈亮宝气。如勾头滴水一般透着自然灵韵的滟光。
怀袖将镯子紧紧贴在胸口。缓缓阖上双眸。只觉由心头泛出温情款款。渐渐漫遮……
二月二一过。春日盛景便渐浓起來。过了谷雨节气。大地回春。浮水融融。几乎倾耳便可闻阳光落水的飒飒声。
怀袖因吴汉槎获释回京。心中欢喜。又兼春日和风拂暖。人也显得精神许多。望慈宁宫行走便更勤了许多。
翦月早料到怀袖去慈宁宫的缘故。早早便缝制了一顶白绢的纱笠。薄薄的白色面纱将脸面全遮了。不至被太阳晒得眼晕。
苏麻喇姑由后院佛堂走出來时候。远远便瞧见几株茶树前忙碌的身影。忍不住上前笑道:"老祖宗前日还惦记。说去年才得了一年的新鲜茶叶。今年就把个能干的人儿给调走了。才念叨沒几日。你就來了。"
怀袖将遮脸的白绢轻轻撩起來。笑望向苏麻喇姑道:"老祖宗这是嫌我拖懒。好些日子沒來请安。我也沒什么好赔罪的。只好伺候好这几株茶树。來日供奉些好茶给老祖宗。倒显得实在些。"
苏麻喇姑和翦月闻言。都笑起來。却闻听身后有声音道:"你们几个丫头又背地里说我什么呢。笑的这么欢。"
几人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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