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人剑眉深蹙.顿感不胜其烦.
出了这样的事.康熙哪里还有心思饮宴.孝庄瞧见康熙心烦.便向众人挥手道:"今儿天儿不好.你们都早些散去吧.传我口谕出去.叫外面那些亲王贝勒也都回去吧."那些诰命福晋听见此言.方才叩头请辞退了出去.
福全身为清芷堂太监.早已先站出來跪在厅堂正门处.坐在软榻上的康熙.瞪视着福全问道:"你们这些奴才平日是怎么照顾你主子的."
福全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磕头如捣蒜.颤抖着身子回话:"'回.回万岁爷.奴才只负责院子内的一应促使活计.姑娘平日的餐茶饮食.奴才从不接触.全由翦月等几个宫女料理.小的.小的实在不知……"话还沒说完.早已呜呜咽咽地抽泣起來.
康熙正欲说话.李德全从外面跑进來回道:"回万岁爷.清芷堂的一应宫女太监全都带來了.在门外候着呢."
康熙喝道:"都给朕带进來."
话落.康熙的御前侍卫推搡着翦月.涣秋.映雪.怜碧以及其他宫女太监挨着个走入门内.依次跪在地下.
众宫人皆不知是何原因.方才來时不敢随意开口与御前侍卫搭话.此时进了屋.才见康熙与孝庄均在屋内.便纷纷磕头行礼.
翦月方才一脚跨进门.便瞧见站在孝庄身后的月牙公主和苏麻喇姑均面带忧虑.却唯独不见怀袖.她并未敢向床内瞧.因而并未瞧见躺着的怀袖.但已经便料想到.定是怀袖出了事.
康熙沉声问道:"谁是掌事的宫女."
翦月略欠身回道:"回万岁爷.奴婢平日帮着公主师料理清芷堂的一应大小事物."
康熙寒凉的眼风递向翦月.打量她片刻.低沉道:"你主子中毒已有数日.你可知道."
翦月闻听.心中大惊.忍不住抬起头望着康熙.
只见康熙面色阴郁.眼神冷森森望着自己.吓地赶忙低下头.只觉得手心脚心后背心阵阵凉气冒出來.额头上黄豆大的冷汗珠子已渗了一层出來.
"奴.奴婢不.不知……"翦月此时心中早已慌乱作一团.思索平日精心照料怀袖的饮食.怎么会中毒.
突然.脑中想起这些日子怀袖时常莫名地晕厥.莫非是因中毒所致.
康熙“啪.”地手掌拍在软榻扶手边缘.吓地众人身子跟着一颤.
"你等平日就是这么伺候公主师的么.为何她中毒.你们却都沒事.难道用膳前.你们不用银篑试菜吗.來人.给朕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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