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其不易相处,并不如他妹子官召羽,性格活泼率真烂漫,令人一见难忘。
常宁与怀袖同往清芷堂而来。
常宁还是头一次来进入这清芷堂内,才跨入院中,便忍不住四下打量起来,只见除殿宇建筑勾梁精致外,香草馥郁,浓荫遮蔽,清净幽然,常宁忍不住开口道:“确实是个读书的好地方,看来皇兄果然疼你。”
怀袖因回头嘱咐宫女为常宁奉茶点,并未听清常宁方才这句。待吩咐妥当,回头问道:“王爷方才说的什么?”
常宁赶忙笑道:“啊?!呃……没,没说什么,我自言自语来着,夸你这小院子精致怡人。”然旁侧的宫女却听得仔细,皆掩唇而笑。
怀袖见旁人如此神情,即刻猜出他定是没说好话,转念笑道:“王爷若喜欢,咱俩换换如何?”
常宁已走入正厅内,见墙上挂着一轴醉葫芦墨工甚是有趣,正专注欣赏,听见怀袖如此问,便不经思索,顺口接道:“我又不是女人,哪里来的这样艳福,住在皇上身边儿。”
话出口,常宁才意识到已然失言,回头看向怀袖,只见怀袖果然嗔目微怒瞪着他。
常宁嘿嘿一笑,见幸而旁侧并无他人听见,便压低了声音道:“我说的是实话,这样的地儿只能你这样的人住,若换了我住,我皇兄定会感觉人生了无生趣啦!”
怀袖听常宁如此说,却并不恼他,从宫女手中接过茶盏奉于常宁,常宁双手接过浅呷一口道:“咱们先去书房瞧瞧吧。”
怀袖点头,引着常宁向中庭的书房而去。
一脚跨入怀袖的书房内,只见迎门竖轴上绘着一支月佩素绿的兰花,旁侧提着竖行小字:一种幽芳,自有先春意。香风细,国人争媚,不数桃和李。竟是一首宋人姚述尧的《点绛唇》,所誉之物正是兰花。
书房内连壁的书架上摆满书卷,东厢打了隔扇,隐约向青纱薄幔中望过去,里面摆着一张软榻,旁侧放着黄梨木的小茶桌,临窗下设一对藤椅中间放置着棋桌,棋桌上摆着盘下了一半的残局。
西厢则是张大书桌,桌上笔墨纸砚,镇纸,笔洗,笔架,文房四宝,书写绘画各色陈列自不必说,门口花架子上放着盆花开正艳的墨菊。
常宁环顾一周,见这书房内朴实雅致,并无其他更多陈列摆设,更不用说触犯其他皇家忌讳常宁不急不缓,踱着方步在书房内走了一圈儿,见书架上放着几个神色各异的兔儿爷,常宁伸手拿下来一个在手中把玩,笑问:“你自哪里弄来的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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