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局中人的话,还是信宫中的那些风传?”
勤嫔转口问:“皇上究竟那里不好?你这却又是为何?”
怀袖听见勤嫔这句问话,呡了呡唇,浅然含笑反问勤嫔一句:“这句话该我问你才是,皇上究竟有何不好?你这却又为何如此?”
勤嫔闻听怀袖此言,捉着汤匙的手一抖,“当啷!”一声脆响将汤匙跌入碗中。抬目望向怀袖,声音微颤问道:“我的事儿,你都知道了?”
门外守候的宫女听见屋内突然有尖锐响声,赶忙推门进来瞧,勤嫔皱眉低喝:“你们出去!”话语才落,猛地咳嗽起来,连续剧烈的咳嗽震得身子颤抖不住。
怀袖赶忙起身拥住勤嫔的肩膀,大声叫道:“来人,快来人!”
那几名宫女原本被勤嫔吼地吓退出去,此时听见怀袖大喊,又跑进来,见勤嫔咳嗽不止,一个贴身侍女慌忙跑了去,过不多时,端了半盅蜂蜜来,一口气给勤嫔全部灌下,方才止住了咳嗽。
此时再看勤嫔,已咳地满眼盈泪,额角渗出细汗,脸涨地红紫,连耳边脖子都震地通红。略歇了息片刻,方才面色方才回复,勤嫔仍遣宫女退出去。
怀袖实不知勤嫔究竟有何身世故事,但见突然她如此,心内也惊慌起来,赶忙道:“熙岚,你别误会,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刚才在内室时见你性情寡淡,才随口问的。”
勤嫔此时情绪已稳定下来,捏着汤匙呷一口汤汁咽下,和声低语道:“日后你会知道的。”
用过午膳,怀袖又坐了一阵子便起身告辞。临出门时,恰遇见银铃儿在院内玩耍,见怀袖走,便跟在后面直走出老远,许是再向前,已到了这狗儿不熟悉的地界,它便停了下来,目光殷殷望着渐渐行远的怀袖主仆二人。
秋日的天越来越短了,此时天光虽仍敞亮,然光影已抹上了宫墙西面的殿顶,映射的哄抢黄瓦黄瓦越发璀璨,而怀袖回身时,看着银铃儿久久站在蒿草略高的青石永巷望着她们,竟陡然生出悲凉之意。
是的,悲凉!这个词始终笼罩着怀袖的思绪,自打怀袖迈入娴茹宫的第一步开始,所有的素白色都仿佛向她暗示着这个意思,就如勤嫔,同样被白色而厚重的迷雾重重叠叠地笼罩着。
回到清芷堂,天色已晚,怀袖并无胃口,只叫预备清粥小菜草草用过了事。
晚间,涣秋进来说月牙公主下午差人来请。怀袖细问,涣秋却又说没甚要紧事,怀袖只当月牙闷在屋内养病,又叫她去讲故事,原本也打算明日去给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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