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姑娘晾晒过的那些干菊花和石榴花,果然有些返起潮来,我怕放久了生霉,便端去后园的架子上晒着。”
怀袖听完点头笑赞:“还是你做事细致。”说罢,端杯呷了口茶汁,问道:“你可认得娴茹宫?”
翦月听完,歪着脸细想了想说,“我听过这个宫名儿,约莫记得大概的位置。”说罢,伸手给怀袖的茶杯添上新茶,问道:“姑娘怎得想起问这个宫名儿。”
怀袖浅笑道:“前日落雨时,勤嫔偶来避雨,与我颇谈得来,我想去瞧瞧她。”
翦月点头又问:“姑娘可要传软轿么?”
怀袖听见翦月如此问,好奇回道:“你知我素来不喜欢坐车轿,这娴茹宫位置很偏僻么?”
翦月点头:“这个宫的位置的确有些偏僻。”
怀袖闻听,微微蹙了蹙眉心,沉吟片刻说道:“咱们还是走着去吧,别无他事,就当是散心了。”
涣秋帮着怀袖挑拣出门穿的常服时,口中不住地嘟囔:“原先总闷在咱们这屋子里,今日好容易出去逛逛,也不装扮的精致些,叫旁的宫人瞧见,还以为您做公主师落魄至此,连个像样儿的首饰也没有。”
怀袖挑了件淡紫色,绘着青竹云漫水纹常服,坐在梳妆镜前,原本打算素颜出门,可无奈涣秋定要拉住为她装扮,只得略挑了两件与服饰样式相衬的头饰,并一对淡紫色珍珠耳坠。
涣秋伸手拿起桌上的凤仙胭脂小匣,用小指甲刮出薄薄一片,在手掌心细细晕开,又用二指轻轻沾着韵在怀袖的双颊。
装扮妥当,涣秋瞧着镜子里的怀袖笑赞:“这样略打扮便显得精神许多,瞧,多好看!”
怀袖本不在意这些,只瞧着镜中自己的容颜笑了笑,便起身去换衣裳。回转身时,见涣秋捧出对梅花玉镯说:“这个颜色的裙衫,再配上这幅镯子,再好看不过。”
怀袖瞄了眼那对盈粉剔透的玉镯,沉声低语:“放回去,我不戴这个。”
涣秋不明缘故,但见怀袖似面色不悦,便不敢再多说什么,赶忙将镯子收入妆匣内。
怀袖只带着翦月一人向娴茹宫行去。此时才过辰时,宫内长长的永巷上空无一人,连宫女太监都极少往来,粼粼阳光早已去了灼热气焰,温柔洒落在周身,天高云淡,偶有鸟儿略过头顶。
怀袖想起那日与月牙出宫所遇趣闻,与翦月聊起来,主仆二人不时轻笑几声,不知不觉已渐渐走入后宫嫔妃所居群宫众殿。
正待俩人经过一处丁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