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缓缓张开眼,用手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只觉着身子疲倦至极懒怠动弹。
翦月瞧出怀袖面带倦容,从桌上倒了杯茶递给怀袖,温声道:“姑娘累了,睡一会子吧。”
怀袖喝了几口,将茶盏递给翦月,抬眼看时只见翦月轻锁眉头似有心事,怀袖知道她心思浅,脸面上藏不住事儿,随口问道:“我不在这两日,可有什么事?”
“没,没有,姑娘莫多想,先歇息好身子要紧。”翦月连连摇头。
翦月越是言辞躲闪,怀袖疑心越重,忍不住撑起身道:“我已知你心内有事,你不说,叫我如何睡得着?”
翦月见已被怀袖看破,知道瞒她不过,无奈只得将事情叙出。
“前日晚间,万岁爷来了。”翦月压低了声音,挨近怀袖说道。
怀袖闻听这句,原本才闭上的双眼蓦地睁开,问:“万岁爷来做什么?”
怀袖此时心中也无揣度,自搬来清芷堂内居住,康熙还从未来过一次,却不知前日她人不在堂内,康熙突然造访,究竟所为何事?
翦月摇了摇头,继续说:“万岁爷进门时候神情闲散,且身旁只跟着李德全,我瞧着那模样像随意散心的。”
怀袖闻听,心下略宽心些,缓声问:“万岁爷都说什么了?”
翦月如实回道:“万岁爷只问您去那儿了,我回说陪着月牙回公主府,夜里留在公主府歇息。”
“皇上还说了什么吗?”怀袖问。
翦月摇头说:“万岁爷只问了这一句,听我说完便再没说什么。”
怀袖心里只以为康熙晚间闲来无事,散步至此,顺带进来瞧瞧,便也不以为然,无意回眸瞧翦月的神情,却见她眼神闪烁,似欲言又止,面露踌躇之色,说道:“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翦月蹙起眉心,说:“万岁爷进来咱们院子的时候并未生气,听我说您不在宫中,也并未气恼,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怀袖瞧出翦月心中有事,即刻追问道。见翦月面色含忧,口中吞吐,越发心急。
“只是,万岁爷进了您的书房,只停稍时出来,我瞧着那模样很是懊恼,由打书房内出来,直接出大门走了,李德全得小跑着才跟得上。”
怀袖不待翦月说完,心内豁地惊诧,翻身下软榻,登绣鞋向门外奔去。
“哎,姑娘!”翦月唤了一声,也急匆匆跟在后面奔出了内室。
怀袖直冲入书房,先看翻看架子上的一叠手写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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