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斗茶时,便看出其气质不同于旁的胭脂俗粉,今日一见过然见识不薄,以兰儿的天资断然不敌此女,此女在皇上身边久了恐无益处,看来需早作打算!
常宁听完怀袖那些话,见索额图闷垂着脸,便笑道:“索大人,刚才怀姑娘说了,吃粥可辞清辩说,大人回去不妨也多食些粥饭,呵呵。”
话毕,康熙和怀袖以及旁侧的张太医均听出,常宁此番暗语是讥讽索额图方才的那番饕餮论,皆笑起来。
索额图素知常宁平日总爱奚落他,可无奈碍着他亲王的身份,又加康熙极其疼爱,只得干笑两声道:“王爷说笑了,呵,呵呵。”
此时,康熙已用过膳,怀袖命人将餐盘撤下,自己奉过茶便退了出去。
康熙对常宁不知又说了几句什么话,等张太医为康熙请过了脉,便与张太医一同退了出来。
见怀袖在前面走,常宁辞别了张太医几步赶上怀袖。
怀袖望向常宁的水眸中充满期翼,常宁知道其意,面露难色,轻轻摇了摇头,再看怀袖,面色又露出落寞之色,如秋雨催荷,顿失往昔的恬静柔美,深垂臻首,黯然沉寂。
常宁见怀袖如此,只觉得心中郁郁不舒,忍不住暗骂道:“葛尔丹你个龟孙子,没事儿打哪门子的仗!”
此时,张廷玉,马尔汗并几位大臣迎面而来,常宁只得迎过去拱手打招呼,怀袖便独自从旁侧避让而去。
匆匆数日一过,北疆却仍没有阿玛的音讯……
怀袖坐在清宁宫后的小山坡上,遥望着蓝天,秋日的天气极其高远亮阔,本该令人的思绪也本该爽落逍遥,可这些时日,她始终压着着一腔的愁心漫溢。
张太医请完脉说皇上的病已经好很多,再过些时日,便可停药了,可怀袖却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
不知不觉又是夕阳照晚时分,怀袖正欲起身,忽然听见长空一声嘹亮的隼啸,定目望过去,见一直雪白色的海东青逆着斜阳,披了一身的金黄回归,落在一位内监的肩膀上。
那内监举着海东青转身向清宁宫而去,怀袖认得这是康熙的海东青,那放鸟的内监也认得怀袖,从怀袖身旁走过时,笑着打招呼:“怀姑娘,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吧,晚了当心这野山上有蛇。”
怀袖点头道谢,忍不住赞叹:“这海东青长得真好!”
那内监闻听,抚了抚鸟儿的背,却叹息道:“别看这些畜生,却也极通人性,这些日,万岁爷累的病了,这东西也整日不思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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