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去吧。”俩宫女应声去了。
月牙挨着怀袖身边坐下才说:“师父,我当真是为了你好,你还没看出来吗?皇叔父喜欢你。”
怀袖闻听月牙这话心里一惊,秋目一敛道:“不可乱讲,这样的话也是浑说的?若被旁人听了去岂不是要惹祸上身!”
月牙却,满脸不以为然,继续说道:“师父多半是想着我年纪尚幼,还不懂得这些,其实,这些年在这宫里待久了,而且又在老祖宗,皇叔父身边浑,后宫那些事儿见得多了,渐渐地也就懂了。”
怀袖听着月牙的这番话,蓦然间仿佛在月牙眼睛里真捕捉到了一丝沧桑韵味,不觉摇头淡笑道:“你这些话都是打哪儿学来的?”
月牙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跟我六叔学的。”
怀袖闻听,“噗嗤”掩口而笑:“我就知道,除了他,旁人也教不出来你这些浑话。”
月牙却难得一副认真模样,拉扯着怀袖的衣袖道:“你别笑,我是认真给你说的。”
怀袖收住笑,微微点头,面上也添了几分认真听的意思。
虽说刚才同月牙说话时,她原本只是插科打诨地调侃几句,但毕竟此事也并非一般儿戏,月牙虽然年龄尚小,却机敏聪慧,再者又在宫内长大,或许真有些见解也未可知。
月牙继续刚才的说道:“虽然皇叔父确实疼我,但毕竟他是一国之君,心系天下,需要他处理的事情太多,其实往常,他极少来我的滴雨轩,但这些日子咱们掰着指头数数,他几乎隔三差五就来一趟,这就能显露出一些迹象。”
怀袖略垂了眼帘,也不搭话,只管听着。
月牙见她似是沉思,便接着说:“再者每次来,都找你陪着,这在后宫的那些正经嫔妃中,都是极少有的待遇,而且……”
月牙说至此顿了顿,怀袖好奇问:“而且什么?”
月牙突然狡黠笑道:“而且今儿一脚踏进门,没瞧见你的人,张口就问你去哪儿了。”
怀袖月牙如此说,微微红了脸不再言语。
月牙笑着继续说:“这还是面儿上的,其他方面就更明显了,就连我也跟着你沾光不少,先是说咱们这院子人手不够,叫内务府挑了几个精巧能干的宫女,另几个机灵的小太监送了来。前儿来逛了一圈,说冰少了,让再添些,还有那些进宫的新鲜果品就更不用说了,有的以前我都没见过,如今全往咱们这儿送。”
月牙说得起劲,一手搭在怀袖肩膀上说:“皇叔父明面儿上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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