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撩开身上盖着的薄被,起身下了床。
“你要过去吗?”怀袖问。
“宝兰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么?我去劝两句,把她哄走就没事了,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呢。”
小安子闻听,赶忙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大氅给容若披在身上。
怀袖撅起嘴,将眼光调向别处,低声嘟囔了一句:“她每次来都这个样,还不是让你惯得。”
容若听了,抬起一根手指在怀袖鼻尖上一点,笑道:“我把她打发走就回来,不许吃醋,乖乖在屋里等我。”容若说着将大氅裹紧,转身出去了。
小安子跟在后面,正要跨出门槛,怀袖喊住他道:“小安子留下,我有话问你。”
……
宝兰早在前厅等得早不耐烦,竖着柳眉看了看门边两个垂首站立的侍女,问:“真的是容若交待过要任何人不得进内书房吗?小安子呢?怎么今天也没瞧见他平日里那副猴精一样的影儿。”
一个管事的侍女见宝兰问话,微微低身纳了个福,诺诺回道:“回宝兰格格话,少爷的确交代过未经他亲允,任何人不得引进内书房,小安子在里头伺候着,至于少爷是什么缘由,我们这些下人不敢也不许多问。”
宝兰手中原本端着个青瓷的盖碗茶盏喝茶,闻听这侍女的回答,将手里的杯盏往椅子旁的小茶几上“哐啷”一跺,冷哼道:“你们少拿这些搪塞旁人的话来打发我,你们当我是那些没见过这样官场世面,没进过深宅大院的土包子吗?我看你们主子未必说过不让我进去的话,倒是小安子那个猴儿崽子,不知道憋着什么花花肠子,去把小安子给我找来,我倒要问问他主子是怎么给他交代的!”
那侍女正为难不知如何应对,就听门外窗廊下传来一阵温和的男音。
“我的确亲**代过,未经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私自带人进我的内书房。”几个侍女听见说话声,赶着挑开帘子,容若缓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宝兰见了容若,顿时沉静下来,内心里各种滋味陈杂,见裹着深棕色大氅的容若,似比前阵子脸色又白皙清瘦些,越发显得清逸斯文,却也带着气血不足的症候。
宝兰又是激动又是心疼,还掺杂着刚才等候多时的委屈,站起身移着步走到容若身边,丝毫不顾及站了一地的下人,伸手便挽住容若的手臂,倚身相靠过去,低声喃语道:“这么冷的天你不好好地在屋里养息,还跑出来,再受了凉怎么办?为什么连我也不能进去?往日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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