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宽见容若迎面奔进来,十分客气,拱手道:“容大人,搅扰了,我等奉皇上旨意来带一个人。”
容若问道:“海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来带谁?”
海宽倒也十分客气,拱手道:“容大人莫急,不过是贵府上的一个丫头,如今,人我们已寻着此人,这就带回刑部去付旨,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呵呵!皇上特意吩咐过,不得惊动贵府家眷,我们带了人,这就走了。”
容若正欲再问,只见里面两个官兵驾着一个人走出来,容若惊诧道:“红玉?”
此时,随后跟来的怀袖被把守的官兵拦在府门口不让进,正巧瞧见红玉被两个兵驾出来推上停在门口的木笼囚车,一个为首的官兵给那囚车上了锁,铁镣哗啦作响,红玉被一众官兵围着走了。
随后,围在明府门口的兵全撤了,海宽由府内走出来上了马,对容若拱了拱手,策马而去。明府门口又恢复了昔日的宁和平静。
怀袖奔入府内,料想容若先去了正厅寻明珠福晋,便径自先去了他的书房通志堂等他。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容若才回来。踏入书房,见怀袖竟在屋内等着,有些惊诧,却依然温柔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去,你姐姐又担心你。”
怀袖道:“不问清楚原委,我怎能放心?”说罢,提起起桌上提梁壶为容若斟了半盏热茶,递给他,轻声问道:“究竟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何将红玉带走?”
容若轻声叹道:“哎!红玉原本就是个逃犯。”
“什么?”怀袖闻听,原本坐在容若身畔,惊地站了起来。
容若握住怀袖的手,将她重新拉坐在自己身边,道:“我方才去问了额娘,额娘说圣旨上说的是在押罪犯爱新觉罗•硕塞,也就是犯了事儿的泽裕亲王,从他被囚禁在京城外府邸里逃出来的。泽裕亲王当年被顺治爷关押,阖府老小全都囚禁在一处,这秦红玉,便是那府里的王爷二贝勒的宠妃。”
怀袖闻听,怔愣地半晌没说话,回忆起自从第一面见到红玉,她始终低眉恭顺,丝毫看不出尽是个贝勒爷的宠妃,且她如今……怀袖突然想起她和容若之前还聊起的,反握住容若的手急问:“那她腹中的孩子呢?那孩子怎么办?”
容若摇了摇头,道:“我此刻还不知道刑部会如何处理这件事,少不得明日进宫去打听,她腹中既已怀了我纳兰家的骨肉,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怀袖闻听,轻轻点了点头,容若抬手将怀袖拥入怀内,手掌轻抚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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