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候,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何必说些没有的话?那杜畿来找我的茬,不管其他任何人事,既然大家行李中混了戚荣勋的东西,回京后还他就是,有什么值得争执的。”
张偃武见兰子义上来劝架也不好再发作,只得长叹一口气与兰子义一道上楼去。高延宗看着张偃武与李广忠口角没说什么,也只跟在后面重新上楼。
等兰子义他们重新坐下时席间已经没了桃逐鹿,少了个人大家却都装作没看见,他们都只顾着推杯换盏,再加上李广忠也来了兴致,酒席的气氛比刚才更热烈了。只是吃酒并不代表刚才杜畿来的事情就消失了,吃了两巡酒后高延宗忽然问兰子义道:
“卫候,之前我都没注意,现在想想二郎今天的眼睛貌似是红的,昨晚没睡好?”
兰子义本已伸出筷子夹菜,被高延宗问道他的手顿在了半空,虽然只是一瞬间兰子义也很快就把手收了回来,但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兰子义收回手放下筷子笑对高延宗道:
“高候,昨天我二哥可是在军中,你问我他有没有睡好可就问错人了。”
高延宗道:
“你二哥虽然人在军中,但我只能白天见到他,晚上我也不知他在哪,我还以为卫候你知道呢。”
兰子义笑道:
“高候莫要开玩笑。”
高延宗喝了一杯酒后道:
“是啊,军中无戏言,我又怎能随便开玩笑?我只是想问卫候,你二哥这几夜每晚在我军中都在干什么?”
兰子义道;
“高大人之前不是说了么?他要躲过宫中敕使。”
高延宗道:
“我也一直以为二郎在躲敕使,但刚才见了杜畿后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兰子义看着高延宗笑道:
“高候觉得哪里不简单?”
高延宗问兰子义道:
“卫候,我当初去辑虎营时那营已经是个空营,朝廷不给钱,兵部不给人,结果突然来了一群弓马娴熟,武义精湛的壮士来投奔我,我一直都还挺高兴的,觉得大正真是不缺骨勇之人。可现在想来我忽然得害怕起来。”
兰子义知道高延宗想说什么,但他还是明知故问的说道:
“高大人害怕什么?”
高延宗道:
“我怕我营里来的都是别人的人。”
高延宗说罢窗外檐下忽的掉落一团雪花,外间风不甚大,可雪却下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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