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兰子义想说的话实在太多了,多到他两只拳头都捏的咯嘣响。
兰子义道:
“当然公公,我现在很是想念他。”
鱼公公看着兰子义满意的笑了笑,接着他便携兰子义加快步伐。一行人又走了许久终于出了台城玄武门来到洗冤寺,在门前时鱼公公停步掏出手绢想要递给兰子义,兰子义却没注意鱼公公,他径直迈进门中。兰子义此举颇出鱼公公意料,不过这样的出人意料并未惹得鱼公公厌恶,在鱼公公看来兰子义这是终于长大了。
洗冤寺里一如既往的充斥这血腥味,那种铁锈湿滑油腻的味道已经渗入了寺里的每一块砖,每一寸墙,每一口空气中,挥之不去。以前兰子义来总是会恶心,总要拿手绢遮住口鼻来减轻这种令人厌恶的味道,但今次兰子义没有,或许是他忘了这味道,也或许是他已经习惯了这味道,他只是着急要往王三那里去,而他这样子这正是令鱼公公满意的地方。
自有台城卫在前带路,不多时兰子义就被领到审问的地方。王三正被绑在架上,旁边两个狱卒拿着鞭子噼里啪啦往他身上抽,一刻不停,在兰子义见到王三的时候王三已被抽打的血肉模糊,皮肤早就和贴身衣物混在一起,分也分不开。
有记事的狱吏另在一旁,他问道:
“王三,还有什么你没说的?”
那王三已经被打的无力喊叫,他哑着嗓子挤出声道:
“大人,小人知道的已经全说出来了,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说着王三看到兰子义来,他绝望的抓住这可救命稻草,用最后的力气增大音量叫到:
“卫候救我?”
兰子义站在刑房外看着王三冷笑道:
“救你?凭什么?”
屋里问话的几个人见到鱼公公和兰子义前来,赶紧停下手中活起身作揖,鱼公公步入门中示意几人继续,然后他走到狱吏面前问道:
“招了吗?”
狱吏双手捧着口供递给鱼公公,他道:
“都招了,这小子早就和章鸣岳有来往,王府的大小事情他一件没漏全都告诉了那边。”
鱼公公粗略的翻了几页口供就把册子丢回桌上,他道:
“难怪德王的丑事传的人尽皆知,就连天桥下的说书先生都编了段子在说。那今天酒楼里的事情是怎样呢?”
狱吏道:
“他说是章鸣岳给了他五百两银子,让他引德王到人多的地方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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