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破开,门内侍卫还在发愣,宫门突然间便拍到了他们脸上,立马把他们拍的满地都是,活像枣儿被倾出箩筐。
门外的东宫侍卫突破大门立刻鱼贯而入,先头步兵提刀猛进,后方骑兵纵马前行,瞬间就挤满了城门洞,他们才不管地上有没有躺着人,直接踩着人身上就过去,那些被拍倒的东宫侍卫被踩得哭爹喊娘,连滚带爬都找不到出路,宫门情况一时间混乱无比。
但门外涌入的洪流只进到门口便再难行,在他们面前章鸣岳正手提长剑款步走来。此时的章鸣岳步伐稳健,面容坚毅,他的双臂微微展看,既是阻拦,又是威吓,佩剑在他手中剑锋斜向,虽只对着地面却胜过直指前方,那些涌进门来的都为章鸣岳正气所摄,竟然不敢动弹。
章鸣岳停步立住,在他面前是千军万马,在他身旁则空无一人,他的衣衫纶带在狂风下猎猎作响,他的眼神在对面军士脸上闪闪发光,他一只手便扼住惊涛骇浪,他的面如古波没有一丝慌张。兰子义以为自己早已领教过章鸣岳的神采,可现在他才明白,面前这个人能做大正首辅绝非只靠文采,他的确有出将入相之才。
城墙上的守军都已经看傻了,不过那些冲进来的大内侍卫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也反应不过来该怎么办。一直散在宫门内四下闲坐的部落子们见势有变都纷纷起身,他们或看向兰子义或看向铁木辛哥,铁木辛哥也在这时询问兰子义道:
“安达,我们怎么办?“
不过兰子义这时反倒是松了气,因为有章鸣岳顶在前面他就不用着急押上自己命了,兰子义对铁木辛哥笑着扬起手道:
“等等,不着急。”
章鸣岳一直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大内侍卫,大内侍卫则慑于他首辅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僵持之下领队的那个大内侍卫驱马分开眼前人群来到前面,他骑在马上看着马下章鸣岳,干巴巴的问了一声“章首辅“,可这并没有能给他增添多少威严,章鸣岳即使只是站在地上也比他骑在马上更显宏伟。
章鸣岳并没有出声回答这名大内侍卫,这个侍卫只能干咳一声接着自说自话,他道:
“章首辅,我等奉命来迎太子入宫。“
章鸣岳这才开口道:
“京城时局动荡,通衢盗匪横行,太子为国储君,怎能在这时上街?你等突然来此,自说自话,谁能信你?若是歹人图谋劫持太子怎么办?“
那领头人闻言咋舌,他请出背上黄步包裹的圣旨高高举起,同时宣道:
“圣上手谕在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