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义听到此言一肚子怒火顿时被点燃,他挥手用力甩开章鸣岳,力道之大差点把人掀翻到地上。
军机处中众人见状大惊,除了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李澄海外,其他人全都起身去扶章鸣岳。
章鸣岳被兰子义摆了一道倒是没有太大反应,他没用其他人搀扶便自己站稳脚跟,有一个军机章京指着兰子义愤怒的骂道:
“兰子义!你如此冒犯首辅,你可知罪?“
章鸣岳听闻此言赶紧作出一个止的手势制止那个章京,而兰子义则两眼通红愤怒的指着章鸣岳说不出话来,直到许久之后兰子义才猛然挥手,嘶吼着奔出内阁。
兰子义埋头不语,只想早些出宫回家,可刚出内阁却被人叫住,抬头一看发现是鱼公公。
鱼公公等在内阁门口,见到兰子义出来便把人叫住,他问兰子义道:
“子义为何出来这么迟?“
发现兰子义满面通红,情绪激动,鱼公公关切的问道:
“难道说那些酸秀才又找你麻烦了?“
兰子义听闻此言,一肚子苦水差点变成泪水从眼睛里涌出来,不过还好,他忍住了。
鱼公公见兰子义不说话,叹了一口气道:
“读书人尖酸刻薄,向来难打交道,子义你又不是不知道。男子汉大丈夫,吃点苦也是应该。只是你呀,拿银子出来犒军的事情应该早和我商量,昨天你来我忘记问你这件事,你看今天捅出多大篓子来?“
见兰子义情况极差,鱼公公也知道今天不适合在多说,于是便拍拍兰子义的背,然后说道:
“回去吧,好好休息,你把德王事情供了出来,明天的日子不会好过。回去吧”
兰子义闻言抬起头来感激的看着鱼公公点了点头,然后缳首去找轿子。这时鱼公公说道:
“别找了,你进宫时坐的那顶轿子是司礼监的,已经被姓隆的撤了,我给你新派了一顶,马上过来。”
鱼公公话刚说完便有轿夫抬着轿子过来。
兰子义伸手摸了摸抬到自己身边的轿子,长叹一口气,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兰子义现在才明白,谁才真正是站在自己这边靠得住的人。
兰子义回身对鱼公公深深作揖,然后谢道:
“公公,子义愧对公公厚爱!”
鱼公公笑着扶起兰子义,说道:
“子义只要明白谁是你的靠山,你是谁的人,别去投靠那些小人,老夫便会厚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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