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很讨厌儿子啊!
祺儿英俊潇洒,刚过弱冠之年,是朝中正二品大员,哪家的闺女这么眼瘸,竟拒绝祺儿呢?
岳祺泽身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今日下朝回来,兆氏独自一人在前院等候,笑脸相迎:“祺儿回来了,今日觉得可好?”
岳祺泽诧异,今日是得了什么好消息,母亲心情很好,眉眼中皆带着笑意,高兴就好,省得为了自己烦忧。
兆氏套来套去,边边缘缘绕绕,啥也没打听出来,急得一头的汗,她拿着帕子擦了一擦,握紧手帕,装作不经意问:“祺儿,你年岁也不小了,金国乱作一团,也该考虑一下婚事了,娘还等着抱孙子呢!”
门外的陆媛捏紧手帕,泪水汩汩流下,她已经脏了,配不上岳大哥,他结婚也好,也让自己彻底死心吧!
岳祺泽心头一震,后低下头,掩盖眼中的痛苦,他天天与南进见面,却如同陌生人一般,没有任何交谈。
龌龊的心思揭开,南进果然如想象中一样厌恶远离他,偷偷的看一眼,后快速挪开,就怕看见那厌恶的眼神。
兆氏暗喜,祺儿是真的有意中人了!意中人令他痛苦!
“祺儿,你是否有了意中人?若有,娘便是拉下这张老脸,也定要帮祺儿娶到她!祺儿告诉娘,到底喜欢哪家的姑娘?”
陆媛呼吸一滞,何人能配得上岳大哥的喜欢呢?泪水断流,双耳竖起,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娘,我的事情暂时不急!我还有公事处理,先回房了!”
岳祺泽匆匆出来,见到端着托盘的陆媛,直视前方,擦身而过,如一阵风吹过,留下一瞬凉意,再追不到。
她端着托盘进来:“娘,我熬了一些红鸡米头汤,放了些银杏仁、莲子、薏米、姜丝,这时喝了清火去湿,效果显着,我给娘盛一碗尝尝。”
兆氏喝了两口便放下,唉声叹气,“媛儿,你真打算不嫁人了?人的一辈子很长,孤孤单单一人走完剩下的路,其实很难!”
陆媛泪水流下,哽咽道:“娘,阿媛哪也不嫁,只想陪在娘身边。娘哪天若是烦了,直接撵阿媛走就是了!”
兆氏泪眼模糊,抱着陆媛嗔道:“傻孩子,说什么话呢?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心中早已将你当成是我的亲闺女。唉,你会发生这种事,都怪娘不好,拖累了你!”
陆媛摇头:“不怪娘,阿媛谁都不怪,这都是阿媛的命啊,该有这么一劫,都是那个秦桧的错!”
两人一语双关,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