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舌的严酷,胜如六月飘雪。
有人为德行败坏的人出头,绝对不许发生的事情!
这就是这个时代所产生的悲哀,框框圈圈,一层一层加剧在女人身上的悲哀!
南进无所畏惧,若是如此,首当其冲的也是你们敬重的二帝。不找其根源,拿无关紧要之人出气,也好意思!
“这位姑娘好好的从金人手中逃脱,不曾想回到自己的地方,还要遭遇排挤,是何道理?”
其中一个人站出来:“她伺候过金人,便不该带着肮脏的身心回归,这是我们整个大宋的耻辱。”
此人一身月白色印竹纹杭绸右衽缘边长袍,头戴灰白色儒巾,言谈举止,自带风雅!
他旁边的一年轻人配合道:“罗兄说的有理,她爹就是为此气病的。一家都被除了族谱,还有脸在这待下去,早该找条河一了百了。”
“她就不该回来,脏了大宋的地方。”
一个女人一脸刻薄:“她活着,是对咱们所有女子的侮辱。”
众人指责下的她满面羞愧,不复理正词直。
南进走近她身边对向众人:“她没有任何错,错的是金人,错的是朝廷,错的是你们,错的是这个不公平的世道。”
女子如见天神,世人皆污我辱我,只一人敢仗义执言,对而抗之!她没错认错,岂不辜负了小郎君的心意。
想到这,她挺了挺千斤重的脊背,对上众人的怒意!我无错!
这话如冷水下了油锅,人们都炸开了!
“你这小子疯了是吧?”
“连这个小子一起浸猪笼,看他还敢不敢口出狂言。”
“让他跟着一起死!”
、、、、、、
听到这一番话,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怒目而视。
南进义正言辞,傲然群视:“我说的何错之有?我也是汉人,我敢正视的错误,为何你们不敢?”
这小子狂妄无理,不知悔悟为何物?欠教训!!
那位被称作罗兄的人道:“我们没有错,都是金人的错!”
南进:“只是金人的错吗?怪他们残暴不仁的侵略,不怪朝廷的懦弱怯战?”
话毕,场面落针可闻,试问谁能做到对朝廷的做法而不怪呢?但是,大宋是他们的国家,再坏,也让人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朝廷的错,又有谁敢说?
南进气愤填膺:“这位姑娘即便有错,也是生错了朝代。本该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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