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都叫别人顶了,只得几两银子,那有管的!”
天下无不剥削的朝廷!“这不可能吧,朝廷不是一向很大方吗?”
“大方也只是给有地位的人,小民岂能享受!”
这声音里透露的太多,对朝廷的不满和失望,对师父离去的悲伤和不平
应该还有对自身将来的茫然吧!
他现在也到投军的年龄了,待不了多久了!自己南下,自保是没有问题的。
那拉婶子的意思,绝对不是随口说说那样简单。
他们也看出瑞祥眼里的情意了,否则那一番话出自哪里?
一个身份不明的孤女,不值得他们那样对待!
这一日,那拉大叔和瑞祥又进山打猎了,那拉婶子有事也出去了。
忠云推脱不舒服,好歹留下了!
她留下一信:婶子亲启,今日收到家书一封,情况万急,不得觌面告别。
此经一去,前途未卜,吉凶难料。然,婶子一家的恩情,忠云铭记于心。
如有来日,定当报答。
穿着瑞祥的小旧衣,一身男儿装扮,忠云背着一个小包裹走了!
离开捆笼之地!
谁知刚出了门,就听见斛准珊儿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当叫花子要饭吗?”
忠云稳住心绪转过脸看她,见她不似平常的亲密,就问道:“阿姐这是怎么了?”
斛准珊儿面无表情,要是仔细观察,她眼中的一缕轻蔑,便会紧紧缠在你身上,端然初见一般。
“你惯会扯开话题达到目的,这回可没这般容易了,你这是要走了吗?”
忠云不在意,一如往昔的语气:“阿姐说笑了,我只是收到家书,才要急着离去的。”
真的要走了,太好了!
“噢,那瑞祥知道吗?”
“我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阿姐又是如何得知的?”
斛准珊儿声音渐柔:“你这两天神思恍惚,他们只当你在想念家人,却没想到你在思索离开!”
自己没表现的很明显吧,“一直以来,我都认为阿姐是个直爽人,原来竟有观察入微的细腻,倒是花了眼。”
“你这话不错,我天生直爽。可我对于阿妹格外关心,谁教阿妹是我第一在意的人呢!”
既然要走了,还有什么说不得的。
“来到这里,真是多亏有阿姐照拂,我在这里多谢阿姐了!”
话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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