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拉走了!”赵赛月从外面跑进来痛哭道:“十九妹,咱们怎么办啊?”
赵金姑牵着赵金铃出来,见她的双眼哭得又红又肿,是哭很久了吗?!
“十八姐,你刚才说十七姐怎么了?”
赵赛月拍了拍胸口,道:“十七姐让那个大将军带走了!”
“哪个大将军?什么时候发生的?”十七姐怎会这么早就被人带走了?不是在两年后吗?
赵赛月:“是乌古论飞大将军!我和十七姐一起给五姐送完衣物回来的时候时遇见他的,他二话不说就让随从拖走了十七姐!”
乌古论飞是有计划的吗?
这一年内,十七姐对每个妹妹都非常照顾,对她尤好。
得知此事,他料定他不会袖手旁观。
只能去找他了!
当初令他那样难堪,如今时隔一年才发作,谁会说他是来报仇的呢!
也许,是她想多了也不一定。
“十八姐别哭,你在房里照顾好小妹,我去看看。”
赵赛月拽住赵金姑的手臂,自己都没有办法,她能有什么办法!“十九妹你不能去,那个大将军可凶了!”
“十八姐不用担心,我会把十七姐带回来的。”
赵金姑拨开赵赛月的手跑了,赵金铃哭喊道:“十九姐,你要快些回来!”
赵赛月心下忐忑不安,听小妹哭的厉害,转过头想哄她进屋。
谁知赵金铃是个死性子,说什么都要在原地等着她们。
洗衣院整体是一个回子楼,各处挂着大红灯笼,夜夜换新娘,夜夜换新郎。
有头有脸的人,在洗衣院都有自己固定的房间。
赵金姑疯狂的在游廊上跑着,直接上坐北朝南的二楼。
还有两年时间,十七姐现在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呼出了一口长气,推开那扇朱红浮雕如意纹大门。
刹那,涌出各种混杂的香气,一股浓浓的烤肉味异常突出。
一众达官贵族各自拥着衣着暴露的女子寻欢作乐,猥亵之声不断。
众人看见一个并未传唤的孩子进来,玩闹的声音静了些,也有人什么都没看见,照旧活色生香。
乌古论飞坐于左首位上,正中首位是一位身着藏蓝色缘黑边银绣蟒纹缂丝的年轻男子,极为英俊冷锐,墨发两分,被银环所束,各自垂在胸口。
他衣襟半敞,怀中卧着一个裹着玫红绣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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