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老爷子自然也清楚，自家的孙女做了什么事情。
毕竟，这种涉及到突破境界的事情，实在是玄妙不可言，所谓机遇，是真正的可遇不可求。
这一次的江凌若是能够突破，那绝对是非常值得庆祝的事情。
但若是不能够的话，那么下一次顿悟，就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夜莺在出手的时候，他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阻止，因为他也是定禅院的一份子。
若非江凌尊重自己这个老前辈，执意不让自己称呼他为真禅，他怕是也得执礼。
这是定禅院的规矩。
但万芊芊终究是自己的孙女，他也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管，手中的杯盏瞬间从手中飞出，落向夜莺的手腕。
夜莺的出手，极为果断，万芊芊打断真禅的顿悟，自然是罪无可恕，她根本不曾理会飞来的杯盏。
执意要将三棱刀刺入，这般果决，是真的打算以伤换命。
可与此同时，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夜莺，芊芊算我半个徒弟！你打算同门相残吗？”
那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凌。
此时的江凌已经睁开眼睛。
听闻江凌的声音，夜莺自然也明白，真禅这是打算饶过万芊芊。
随即手腕一抖，三棱刀便是刺向万老爷子扔过来的杯盏。
三棱刀是细，但其锋利程度，绝对是非常恐怖的。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杯盏应声碎裂，夜莺束手而立。
“夜莺不敢！”
同门相残，这样的罪过终究是太大了一些，不是她可以承受得起的罪名。
更不要说，这是江凌第一次认真的将万芊芊这个记名弟子的身份说出来，这就让夜莺清楚，真禅是真的没有生气。
万芊芊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可以说是真的被吓到了，她也是古武者，她现在也明白，自己好像真的犯了很大的错误。
江凌起身，对着万老爷子恭敬的行礼。
“前辈的一番话，让小子受益匪浅，多谢！”
“这本是你自身的机缘，我并没有做什么，倒是芊芊来的时机不巧，误了你的机遇。”
“既然被打断，那就意味着时机不到，前辈不是也说吗？不要着相不是吗？”
对此，江凌并没有真的在意，反倒是安慰道。
这样的一番话，自然也意味着，江凌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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