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嬴早年因为自己四堂妹五堂妹的缘故,跟这个二堂姐闹过别扭,现在揣测她可能还在记恨,也不强求。
一行人到了后堂说话,原本还有些隔阂,但说着说着倒是亲热起来,尤其是卫长嬴讲到帝都沦陷、突围的惊险与bo折,以及沈舒燮被误埋等等经历,连卫长娴都陪她掉了会泪,道:“早先听说你嫁得良婿,咱们家女孩子没有不羡慕你的,不想这些年来你也没少吃苦。”
卫长嬴虽然是沉浸在对次子的心疼里,此刻听了这话也有点啼笑皆非:原来卫长娴刚才对自己不冷不热,是因为她嫉妒自己出阁后过得比她好吗?
“人这辈子,凭是什么好出身,多多少少总要吃点苦的。”苏氏擦着眼角,叹息道“不过呢,咱们都得往前看——早先瑰儿去了那会,足足一年有余,我每天都要哭上三五回,任谁来劝都止不住!后来才渐渐好了。三妹妹你还是有福的,我看燮儿现在天真烂漫,活泼机灵,那些伤心事儿,过去了你就不要去想了。”
她把手按在xiong前,略带ji动而沉郁的道“想多了,反而徒增伤心!”
卫长嬴对于堂哥的孩子记忆有点遥远了,刚才又是一大群堂侄在堂下见礼,竟没注意没有卫善瑰——就是卫长绪跟苏氏的嫡次子,打小身体就不好的。
现在听苏氏一讲,才知道卫善瑰是没有养大,不禁吃惊道:“瑰儿他……”
这话没问完,就看到卫长娴在苏氏看不到的地方朝自己摇手,赶紧不敢说下去——九夫人宋氏忙不迭的转移话题:“听说,这次六叔也要回来?不知现在到什么地方了?”
“六叔身体不大好,赶不得路,只能让马车缓行。”卫长嬴连忙回答“还得好几天才能到……具体到什么地方,送信的人没回来,却还不知道。”
借着卫新咏把卫善瑰的事情给岔了开去,这一日后堂才维持住了姑嫂重见的一派和睦。
……等告辞回到瑞羽堂,宋老夫人跟宋夫人当然要问他们在敬平公府的经历。
听卫长嬴问到卫善瑰,宋老夫人淡淡的道:“季神医到凤州来的那一年,还给他看过,说是底子太弱,得好好调养,不能疏忽。结果大半年后那孩子好多了,就大意了,次年开春,非要跑林子里去狩猎,赶着树上掉下一条蛇,落在他手臂上,虽然没被咬到,但受惊过度,送回家里不两日就没了。”
宋老夫人对卫善瑰之死感触不深,倒不是还记恨敬平公一脉当年坑害自己嫡孙、嫡孙女,而是因为老夫人本身就饱受亲子天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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