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数万青州军更是几近被打残。
一部分亲卫带着他抄小路昼伏夜出,趁着戎人势如破竹直取燕州的消息震动举国,才摆脱了许宗文部的追杀。
一直逃到信州境内,方有功夫联络宋在水。
因为怕被霍照‘玉’发现,所以这联络都是在确认绝对安全下才进行,最近一次的消息也是年初时候了。
那次消息里说过苏鱼舞受伤不轻,逃亡途中一没‘药’材二没大夫,情况很不好。
宋在水非常担心他……只是这种情绪却还不怎么敢流‘露’,惟恐霍照‘玉’的人躲在哪个角落里看出破绽来。
现在表妹夫家的大军来了,表妹又明确要帮她,才能缓口气。
另一个姑姑看出她的愁烦,安慰道:“公子他吉人自有天相。”
“少夫人,咱们现在收拾东西,霍太师若不阻止咱们了,真的要去凤州?还是去信州?”先前说话的姑姑则试图转移话题。
宋在水道:“当然是去凤州。信州那边,夫君情况不大好,他们顾夫君都来不及,我去了不是给他们添‘乱’吗?再者谁知道霍照‘玉’碍着沈家,明面上放人,‘私’下里遣了什么人跟着等待机会下手?”
两个姑姑对看一眼,为难道:“但咱们家如今就那么几个‘侍’卫,怕是南下凤州也不太平。”
“西凉军这一次的中军不是快到了?就算沈曜野不方便借人手给我……我去找卫新咏!”宋在水咬了咬嘴‘唇’,道,“这么多年来,我帮了他那么多次,有些报酬,也该算一算了!”
“其实来日方长,宋夫人你又何必这么早就结算呢?”两日后,卫新咏亲自斟上茶水,有些遗憾的淡声道。
宋在水面无表情道:“来日方长这个词,我兴许还能说得上,至于你,我可不相信。之前长嬴身边的黄姑姑回西凉去前,我是问过她的,你这身子骨,若好好将养,也不见得能长寿。照你现在这样‘操’心法,估计也没几年好活了。我不早点把事情问出来,谁知道你哪天忽然就死了?”
听了这番话卫新咏也不生气,反而哈哈笑道:“这话倒也有道理。我还以为你现在快要跟苏鱼舞团聚了,所以怕这一别之后难以见到我,所以才急着来找我!”
宋在水淡淡的道:“你不用套我的话,我这次动身是去凤州,人手不足,还要劳你向那位雍王借点兵马护送。此去凤州所经过的盘州、锦州都是他的地盘。真正要护送的地方也没多少,这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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