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我们一家三口还留在这别院里,不过是由一支青州军随随便便的拱卫……连咱们都能够轻松调开守卫出来!姑姑你看这是公公把咱们性命当回事的样子?不趁着沈曜野念及亲戚之情的提醒点走,难为等着给公公做他向三房发难的理由?!”
她深深吸了口气,看了眼头顶漫天星辰,喃喃道,“夺了原本该是苏鱼羡与苏鱼梁的东西,当然是件大人心的事儿!可相比身家性命,扶风堂又算什么?没了命,这天下都是空呵!再说姑姑忘记恩儿是如何保住的了吗?若非三婶母当年瞒着钱氏那毒妇,悄悄赐下成药与药方,我在随夫君赴任途中动了胎气,又岂是以后不能生育这么简单?必与是恩儿一尸两命呵!我已经没有了一个女儿过了,要是当时没了恩儿,哪怕活下来,我也会立刻投了那客栈之畔的悬崖……”
想到当年战战兢兢陪同邓氏上路,一直到出了京畿都生怕钱氏察觉不对,派人追上来,将邓氏带回太保府那牢笼里去……为了防止再次落入钱氏之后,苏若潜与邓氏夫妻二人不顾邓氏的身孕强行赶路,进入剑南方才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才松下去,强行赶路的苦果也已结成,邓氏在途中动了胎气,早产,难产,几乎丧了性命。
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苏若潜满脸是泪的抱着妻子催促下人赶紧去附近找大夫和稳婆……
好容易寻到的一家客栈,心善的掌柜夫妇手忙脚乱的收拾出上房、帮着烧开水,却因寻不着大夫和稳婆,陷入一片绝望……
母子都奄奄一息之际,邓氏竭力睁开眼,让林氏取出卫郑音的赠送——从季去病处赔尽笑脸讨来的一颗成药化成水,在苏若潜与林氏等人衷心祈祷下,奇迹般的保住了母子平安。
听着男婴呱呱坠地的哭泣声,苏若潜流着泪宣布,这个嫡长子不会像他的兄弟们那样从“羽”字辈,而是名“惜恩”。
珍惜与铭记婶母卫郑音的这份悄然施下的恩情。
回想钱氏在时,苏若潜夫妇受尽磨难的经历,林氏至今犹自潸然泪下,喃喃道:“婢子晓得了……少夫人不要再说那些话,钱氏这毒妇行事狠毒,如今已然遭报且连累子女。少夫人既然已经苦尽甘来,往后再没人能给少夫人添堵,必能一切顺遂!”
“我也希望一切顺遂。”邓氏同样别过脸,擦去泪痕,压下这些年来的酸楚,低声道,“那次虽然靠着三婶的恩德,与恩儿都活了下来,可我却再不能生养了。前次请端木八小姐来给恩儿看时,也请她看过,她也这么说。而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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