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满。
名义上他是卫新咏的下仆,可实际上,多年陪伴,多年相依为命,虎奴已是这世上最后一个能够牵动卫新咏心神的人了——哪怕在赤树岭时,卫新咏也没想联络虎奴;哪怕,卫新咏还有异母兄长在世。
可这个忠心的书童、也是唯一一个陪伴卫新咏成长的人,为了两支莫彬蔚与赵都尉都来不及拨开的流矢,舍身挡在了卫新咏跟前。
——两箭穿心,坠马,莫彬蔚想带走尸身未果……在卫新咏亲眼目睹下,被青州大军的马蹄生生践踏成肉泥!
留给卫新咏的,只有一块莫彬蔚长鞭卷回的染血衣料。
卫新咏在一直到奇山堡的路上,握着那块衣料,前后足足呕了十几口血。
可莫彬蔚心神俱颤的扶他下马后,他却目光平静的笑了笑:“放心,我死了不了。至少在给虎奴报仇前,我绝对不会死!”
饶是他们损失已经这样惨重了,但若不是逃到雍县时被闻伢子接应了一把……恐怕至今都逃不出青州军的追杀!
但莫彬蔚没想到的是,发誓要为虎奴报仇的卫新咏,已经足足四日了,却始终呆呆的躺着,屋内屋外都是如此,跟他说话也不回答……想到莫测的未来,想到眼下即将到来的大祸,想到闻伢子出人意料的相救……莫彬蔚心中犹如一团糨糊一样的茫然而混乱。
眼下是他最需要卫新咏的时候。
所以哪怕知道卫新咏此刻心中必定悲痛万分,他也忍不住再三催促了:“卫崎跟知本堂,你已经两次失手。难道这次虎奴的仇,你也想失手?苏氏是何等的庞然大物?即使你智计过人,非常人所能及,想要向一个阀阅报仇,又谈何容易?你如今还不……”
他难得这么喋喋不休,却见卫新咏淡然望着头顶的柳枝,似乎什么都没听见,心里不禁越说越丧气。
不意正在他失望的决定住口时,卫新咏却开口了:“去告诉闻伢子。”
“啊?”莫彬蔚一呆。
“去告诉闻伢子,请他派人在整个盘州散播一则消息。”卫新咏闭上眼,憔悴的面容上,疲乏之色又加深了一层,他淡淡的道,“苏鱼梁与其心腹何子勇商议康国公意图谋害胞弟苏秀葳、嫡侄苏鱼舞之事,却不慎为咱们所察觉。故而捏造谎言,追杀我等!”
莫彬蔚没多想这则消息,先惊喜道:“你方才是在想主意?”
“去让闻伢子办这事。”卫新咏再重复了一次。
莫彬蔚听出他的不耐烦,忙起身道:“你放心!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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