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侥幸跳墙逃去,回到咱们西凉军中也拉了一群同袍过去报仇……这么一来二去的,事情就闹大了。”
顿了一顿,他道,“小的去后不久,苏五公子也到了。”
“鱼舞怎么说的?”卫长嬴忙问。
沈叠道:“苏五公子说只是一场小事,咱们军里的士卒是喝多了,青州军那什长也是一时气头上。虽然说两边都伤了好些人,好在没出人命,就主张让散了。”
卫长嬴先松了口气,但她知道青州军现在是苏秀茗说了算,而不是苏鱼舞,又问:“两位舅舅呢?”
“小的回来之前,听说苏大老爷跟苏三老爷都有事在身,还没过问此事。”
一准是借口,苏鱼舞都亲自跑过去了,又是涉及到军队,苏秀茗跟苏秀葳还能不知?
卫长嬴看向丈夫。
沈藏锋神情平静的道:“虽然说鱼舞让人散了,但此事到底是咱们西凉军的士卒先打了青州军的什长才引起来的,你备份礼送去青州军中,赔个不是。再把那士卒打上十军棍。”
等沈叠领命而去,卫长嬴道:“看来鱼舞还是向着咱们的。”
“是三舅舅疼咱们。”沈藏锋淡淡的道。
卫长嬴被他提醒,醒悟过来沈叠说的苏秀茗跟苏秀葳都有事……却未必是借口,应该是苏秀葳设法把苏秀茗缠住了,然后让苏鱼舞过去大事化小。现在沈藏锋接着苏鱼舞给的台阶送礼赔罪,打了自己这边挑事的士卒,那么此事也就是小事化无了。
只要等沈叠一送到礼,沈氏族人、苏秀茗想拿此事做文章都不行——本来就是一个士卒跟一个什长的私怨闹起来的,这种琐碎小事,帝都内外哪一天没个几百件?沈藏锋都打发贴身亲随去送礼赔罪、惹事的人也打了,还想怎么样?
“亏得三舅舅在。”卫长嬴暗自庆幸,不过她也知道,苏秀葳肯这么做,并非完全为了沈家,也是想着他们父子跟自己夫妇的血缘、交情都比跟苏秀茗那一房要亲近,沈藏锋执掌明沛堂比其他人上台对苏秀葳父子更有利。
然而话又说回来了,海内六阀之间姻亲关系盘根错节,归根到底不就是为了谋取利益么?就连她跟沈藏锋的婚姻又何尝不是如此,只不过他们两人恰好也情投意合而已。
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隐藏在脉脉温情下的冰冷,卫长嬴既知边军冲突一事已经要被解决了,就跟丈夫说起自己的来意:“如今天开始热了,帝都左近却无片冰。其他人也还罢了,二哥的伤,听使女说至今没有结全痂,光儿、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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