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这消息传到各房后,卫长嬴也替霍清泠松了口气,就像苏夫人说的那样,要是沈宣执意要把六房也赶到西凉去磨砺,以霍清泠现在的身体情况,那真的是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进退两难。
她跟黄氏庆幸了几句,就继续看信——信是娘家才送过来的,这种兵荒马‘乱’、必经之路还要翻山走小路的情况下送来的信,必定是有要事。
所以卫长嬴希望能够把信快点看完好知道详情,但被两个儿子围着的母亲显然是很难专心做完此事的。
已经认得些字的沈舒光伸出双臂攀着她的手腕,硬把信拉低到他站着能够看到的地方,然后从信里挑自己认识的字大声朗读以邀称赞;还小的沈舒燮则抱着母亲的‘腿’又蹦又跳,许是看到哥哥读的信有趣,他努力顺着卫长嬴的‘腿’爬着——卫长嬴索‘性’把他抱到膝上。
于是沈舒燮兴高采烈的“啊呜”一口咬在了信笺上,急得卫长嬴跟黄氏忙不迭的哄他松嘴……
最后好容易抢出来,已经被他口水濡.湿了好大一块不说,甚至有两个字都模糊了。
卫长嬴又气又急,就叫‘乳’母:“把他们先带下去。”
这下子沈舒光立刻扁起了嘴,委屈万分的望着她,不住扯衣角。
而还小、完全不必要顾惜什么体面的沈舒燮,则非常果断的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把眼泪鼻涕毫不客气的朝母亲的衣襟上抹。
“……”卫长嬴只好把信‘交’给黄氏,“姑姑你看完了告诉我吧。”抱起次子按捺住‘性’.子,柔声哄了起来,间或还要‘摸’一‘摸’长子的头,夸他几句,免得他吃味。
好容易把这两个小祖宗哄得心满意足,终于大发慈悲肯放过她了——黄氏神情凝重的上来告诉卫长嬴:“凤州州城左近出现一股人数过万的盗匪,已经夺了两县。”
“什么?”卫长嬴吃惊道,“凤州乃是上州,这几年也算风调雨顺,怎么会?”
黄氏叹了口气:“据说是因为士族占据田产过多,租税又沉重,加上现在举国的例子,这才……”
卫长嬴诧异道:“不是打从前年起,祖父祖母就令族里田产都减租税了?”卫家是凤州最大的士族,族产占了全州十之六七。照理来说,既然卫家减了租税,那等于全州都受惠了。
“族人大抵阳奉‘阴’违。”黄氏苦笑,“那时候大老爷身子还没全好,阀主跟老夫人心思都放在了大老爷身上。后来大老爷痊愈了,但时局又‘乱’了。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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